隨后,我們開始了搗亂,雖然覺得有些對不起這個房間,但是我在那個時候想,應該很快就可以回到這個地方,到時候再打掃干凈也無妨。
我們背起了背包,匆匆忙忙離開了酒店,不過我們并沒有到前臺退房,表現出一種極度慌張的感覺,一出酒店門口,我們就拐進了小巷子里面,后面的那些人跟了過來,雖然離得很遠,但我們還是感到了一種緊迫的感覺,其實我也很奇怪,難道他們就不怕被發現嗎?又或者可能他們就是準備嚇嚇我們罷了。
后來事情的發展使我們認識到,這里面所涉及到的種種謎題太過于復雜,跟蹤的人的意圖,是我們始料未及的,連狄克森最后都不得不承認,他忽略了很多線索,導致了事情的惡化,這是他人生之中最可怕的錯誤之一。
我們當時走得很快,后面的人保持著和我們幾乎同步調的速度。
“怎么樣?”狄克森瞥了一眼后面的黑暗。
“是時候了。”我沖著他點了點頭。
“跑!”
狄克森像是打響了一記發令槍,我們兩個人撒開腳丫子,開始了狂奔。
我想,身后的人確實是沒有意料到這種情況,當然更可能的情況是,他們聽不懂中文,我們剛開始跑的時候,后面還沒有聲音,隨后隔了好幾秒,才有個人大喊一聲該死。
然后,讓我們后悔的事情就這么發生了,他們居然也不躲藏了,全部奔跑起來,這個時候,我們回過頭看,后面他丫的竟然有差不多十幾個人在跑,一個個大喊大叫。
“快抓住他!”
“不要讓他們跑了!”
“別掏槍!一定要抓活的!”
“不要讓他們落入……”
…………………………
我和狄克森被這個陣仗嚇到了,腳下的速度更快了,途中還來了好幾次彎道漂移這種高難度的技術活。
最后我們穿過了一條大馬路,利用十字路口的紅綠燈成功甩開了他們,鉆進了一處小公園之中,然后氣喘吁吁地靠著樹叢,癱坐在地上。
“啊,我不行了。”我喘得很厲害,連說話都費勁。
“太可怕了,我好像聽見了槍這個單詞。”狄克森拿出兩瓶水,遞給我一瓶。
“可是他們好像不想殺我們。”我接過瓶子,仰頭喝了一大口水。
“是啊。”狄克森喝了一口水,輕聲嘀咕著,“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是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們前面突然傳來了一聲蹩腳的中文,一聽就是剛學著狄克森的口吻說的。
“什么人?”我們站了起來,驚恐萬狀地看著前面。
四周一下子出現了十幾個人,瞬間將我們圍了起來。
“狐貍,告訴我,這是什么意思?”人群之中有一個人用英語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