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貍?我和狄克森一臉懵逼地看著眼前的這些人,心想這是不是他們要動手的暗號,還是只不過是他們寒暄的俚語。
“什么狐貍?”我輕聲問狄克森。
“我哪知道,狐貍,什么狐貍啊。”狄克森不滿地說道,“還妲己呢,這是玩游戲玩上頭了。”
“喂,你們兩個。”那個人慢慢地走到了我們面前,“你們的媽媽沒告訴過你們,對待老朋友應該表現得熱情一點嗎?”
這時我們才看清楚,說話的人是個看起來病態十足的白人男子,他的身上穿著破破爛爛的牛仔褲和t恤衫,頭上戴著一頂黑色的鴨舌帽,臉色蒼白,沒有一點血色,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是他那紫色的嘴唇,他的身子很單薄,不過一看就是經常鍛煉的人,那單薄身子上的肌肉看來還是很結實的,他手里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彈簧刀,像個小丑一般,在空中比劃著,看起來很滑稽。
他站在了我們面前七八步的位置上,然后給我們鞠躬敬禮,隨后則是爆發出一陣精神病人一樣的笑聲,直笑得咳嗽。
“不好意思,狐貍。”那個人咳了好幾聲才說道,“這么久沒見了,你還好吧?”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狄克森腳下慢慢地移動,擺出了丁字步。
我知道狄克森已經準備好打一架了,于是我也跟著移了移腳步,身上的肌肉都繃緊了。
“什么?”那個人身子僵住了,臉上那笑容也消失了,“你居然忘了我,我可是你最忠實的朋友禿鷲啊!你怎么可以忘了我,為了你!”
他突然收起刀子,兩只手扯住衣領,然后刺啦一聲,身上的衣服被撕開了,我看見他胸口處被烙鐵燙出了好幾處傷疤。
他看著那些傷疤,忽然哭了起來,哭得很悲傷,但是隨后又歇斯底里地笑了起來,臉扭曲成一團,看起來就像是爛泥一樣,直令人作嘔。
“狐貍,這是你賜予我的禮物,我會好好珍惜的。”他的雙手在空中揮舞著,看起來好像一個演說家在對著下面的觀眾而激情澎湃地演說,“你們看看吧,這就是狐貍,記住這張臉!偉大的刀鋒被他砍成了兩段,因而不再光芒四射,我們也不再偉大了,一切都是這只可憐的蟲子造就的!”
我們身旁的那十幾個人,忽然一個個開始逼近我們,狄克森看了看我,笑了笑,我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那一刻我們兩個人的步伐是同時進行的,往后一退,然后蹲低身子,給離我們最近的兩個小嘍來了一招掃堂腿。
那群人一看見我們出手,立馬暴起,沖了過來,我和狄克森只好各自為戰,一個黑人舉著刀砍過來,我側著身子躲了過去,一把扭住他的手腕,奪下了他的刀,然后腳下一掃,讓他嘗試了正宗的狗吃屎。
奪下了刀,我的內心立馬有了底氣,將刀背一砍,擋下了一個黃毛白人的刀子,同時鞭腿一掃,直接將他踢到了狄克森那邊,而狄克森剛剛撂倒了幾個人,一看那個人倒過去,一把扯住他,奪下了他手里的刀,沒想到左腳一滑,狄克森為了保持穩定,右腳順勢踩下,結果踩中了對方的命根子,那人哀嚎一聲,直接暈了過去。
“真是不好意思。”狄克森端詳著手里的刀說道,“我下手沒輕沒重的。”
“殺了他們!”那個禿鷲大吼一聲。
原本還在猶豫的人也跟著沖了進來,我們大略看了一下,在場的差不多有二十人左右,我們被團團圍在中心,顯然有些難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