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楊紅豆去了城里,先是到供銷社買了一盒大前門的香煙,然后才去了廠里。
剛走進大門,就受到了看門大爺的噓寒問暖。“紅豆,你這是咋了?怎么還打上石膏了。”
楊紅豆靦腆的笑了笑,不好意思道:“不小心摔了,手腕骨折了。”
大爺一臉同情的看著楊紅豆,心疼的念叨:“哎喲,那可真是造了老大的罪嘍。”
楊紅豆進了大門,直接奔向礦上的食堂。
一進食堂,又遭到了薛大姐她們的圍觀,一個個的都一臉痛惜的看著她。
王冬梅也在,幸災樂禍的看著楊紅豆。“哎呀,你不會是做了啥缺德事,遭報應了吧?”
王大姐一臉不高興的盯著王冬梅,反擊道:“冬梅啊,不會說話就別開口,我們不會把你當成啞巴的。”
王冬梅鬧了個沒臉,瞪了一眼薛蘭英,摔摔打打的走了。
“紅豆啊,你今天來這兒是準備請假還是咋地?”薛蘭英挽著她的胳膊親切的問道。
“不請假,我奶說要讓我小姑先來替我上一個月班。”楊紅豆就當沒看出她的小心思一樣,如實的說道。
薛蘭英心里原本還有許多話一下就被她堵住了,不自在的笑了笑。“那敢情好,不用給掏錢請人替你上班了。”
“什么掏錢替人上班的?你們都在這干什么?活都干完了?”張師傅進來后看見薛蘭英她們坐在一起閑聊,大吼了一聲。
薛蘭英絲毫沒有說閑話被捉住的羞愧,拍了拍衣襟進去干活去了,鐵樹和木刀兩人也做鳥獸狀跑開了。
“你這是怎么回事啊?還能繼續上班嗎?”張師傅一臉怪異看著吊著一只胳膊的楊紅豆,不確定的問道。
楊紅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張師傅,我今天來就是要和你說這個事的。醫生說我這是中度骨折,要打一個月的石膏呢。要想完全好,至少要兩個月呢。所以我想讓我家小姑先來替我上一個月班,不知道行不行?”
楊紅豆說完后就把香煙賽到了張師傅的口袋里,懇求的看著他。
張師傅立馬就想去掏口袋里的東西,不過卻被楊紅豆按住了。
“楊紅豆,你這是干什么?這又不是什么大事,我同意就是了,你趕快把東西拿回去。”張師傅有些生氣的說道。
楊紅豆“嘿嘿”的笑了兩聲,扭過頭就跑了。到了門口又轉過身,笑著道:“張師傅,我知道你喜歡抽煙,特意給你買的,大前門。要是你實在不好意思,等我好了你就收我為徒算了,全當是我提前給了你拜師禮。”
張師傅指著楊紅豆笑罵道:“你這個促狹鬼,連我也敢捉弄了是吧?等你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楊紅豆一溜煙的跑到了宿舍,把自己從空間里拿出來的新被褥全部卷好,塞到了空間里。再把陳老婆子給她的被褥拿出來,鋪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