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已經是農閑時節,但架不住農村人愛干活的性子。即使地里沒有活,上了年紀的老人也要背著鋤頭上地里走幾趟。因此,一路上,楊紅豆看見了許多對她表示同情的老人婦女和孩子。
花了不到十分鐘,楊紅豆就來到了楊老二給她分的屋子。不像她原來的家那樣熱鬧,四周住滿了鄰居,在屋里大聲的說句話都能被鄰居聽到。
這里只孤零零的躺著三戶屋子,基本上都是用黃泥混合著稻草糊成的墻,屋頂上蓋著茅草。而且每戶之間離的至少有三百米遠,其中有一戶屋子就是楊老二分給她的。
剩下的兩戶人家有一家是村里的懶漢,另一家則是死了兒子兒媳帶著孫女生活的老婆婆。
楊紅豆站在楊老二給她分的屋子外面打量了幾眼,就推開破敗的木柵門,走了進去。
這座小院占地大概有半畝地,四周全部是用木柵欄圍著的,不過可能是因為長久沒有人居住和打理,四周的柵欄已經缺了好幾個口子。
院子中央就是一間破敗不堪的茅草屋,大概有四五十平方。大門上根本就沒有上鎖,楊紅豆繞過滿院的雜草和荊棘刺,一步一步的挪到了房門前。
看著上面破了兩個大洞、斑駁不堪的木門,楊紅豆真的不敢奢望屋里的情況會有多好,只希望屋子里不會漏雨,能讓她有個落腳的地就行了。
楊紅豆用她那只沒有受傷的纖纖細手緩緩地推開了木門,映入她眼簾的就是一張缺了腿的桌子和一臺黑不溜秋的土灶。
“咳咳咳……”楊紅豆用力的咳了幾聲,用手扇了扇眼前的灰塵,然后才鼓起勇氣踏進了屋子。
看了看四周后又抬起頭打量了一下屋頂,然后才舒了一口氣,還好看不見天上的云朵,否則她真該哭了。
這間屋子很大,被分成了內外兩間。外面這間是廚房兼客廳,里面的那間則是睡覺的地方,中間用一堵墻隔開了。
墻上并沒有裝門,只掛了一個草簾子。可能是草簾子扎的比較結實的緣故,現在還完好無損。
楊紅豆掀開草簾進了里間,入目的除了一張四五米長兩米多寬的大土炕外什么都沒有。楊紅豆也說不上自己是什么感覺,傷心?憤怒?這不是她早就猜到了的結果嗎?
她自嘲的笑了一聲,然后就從空間里拿出了一個木盆,一塊抹布,又從空間里打了水,一個人開始慢慢打掃起來。
畢竟她還要在這里住著日子呢,所以必須打掃干凈,她可受不了滿是灰塵的屋子。
“紅豆,紅豆,你在這嗎?”就在楊紅豆拿著抹布打掃得正起勁的時候,屋外傳來了一道著急的聲音。
楊紅豆放下手里的活,走了出去。發現來人是她的好朋友――楊槐花,正踮著腳伸長了脖子往里面瞧呢。
“槐花啊,你怎么過來了?”楊紅豆看著滿頭大汗的好友,有些疑惑的問道。
楊槐花瞪了一眼楊紅豆,瞅著她被包的嚴嚴實實的左手腕,有些不高興的說道:“你這是怎么回事啊?不是進城上班去了嗎?怎么還會傷了胳膊,還讓你奶把你趕了出來?”
“呵呵,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老天爺想讓你不爽,你想破了腦袋也沒用。”楊紅豆笑著說了一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