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文斌,你這是怎么了?不會是遇見女流氓了吧?”
曹文斌剛走進宿舍,就被他宿舍那群損友拉住了,左瞧瞧,右看看,像是在打量什么珍貴的稀罕物似的。
“滾,你才遇見女流氓了呢。老子這是摔了,摔了不行嗎?”曹文斌給他們一人一巴掌,又想起自己被那個姑娘追著打的狼狽場面,咬牙切齒的說道。
“哦?摔了?是直接被女流氓撲倒了吧。”陳國強“哈哈”大笑道。
說完后直接跳離了他,害的曹文斌剛伸出去的腳直接踢到了凳子上,可謂是傷上加傷,好不悲慘。
“嗷,陳國強,你給我站住,看老子不好好收拾你。”
曹文斌立馬把盆放下,直接擼起袖子,氣勢洶洶撲向陳國強。剛在在澡堂里因為顧及著她是個姑娘,不敢還手,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氣。
沒想到一回到宿舍里,他的那群好友還敢嘲笑他,正好他有氣沒出撒呢。
陳國強卻還嫌事情不夠大似的,朝著曹文斌比了個中指,叫嚷著。
“來呀來呀,誰不來誰是孫子。”
最后以陳國強挨了曹文斌幾腳而告終,氣的陳國強趴在了床上,一邊拍打著床板一邊哀嘆道。
“文斌,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找到新歡了?你都不愛我了。”
聽的躺在床上的曹文斌打了好幾個哆嗦,差點從床上摔下去。
“是嗎?只要你和沈月華分手,我保證只愛你一個人。”
“嗷,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心咋這么黑呢?”
因為心里想著明天是自己第一次上班,所以楊紅豆六點多就起來了,誰知道竟然有人比自己起的還早。剛醒來,就看見楊佳蕓的床鋪已經疊的整整齊齊了。
她先是從空間里取了一套整齊的衣服拿出來換上,然后才開始收拾自己的床鋪。
這套衣服還是她用第一次在供銷社換的卡其布做的呢,只是一直沒有機會穿上。現在她終于離開了老楊家,再也不用擔心被人看見,當然要好好的打扮自己。
空間里還有兩套衣服,都是她后續用糧食換的布匹做成的。她雖然不會做衣服,但是原主會啊。她父母妹妹們的衣服基本都是原主做的,而且原主做的一手好鞋可是都被村里人稱贊過呢。
如今原主雖然走了,但是做衣服的記憶卻留給了她,她練習了好幾回,終于是把衣服做出來了。
因為布是淺藍色的,所以她只做了個上衣,又掐了腰,看起來既新穎又洋氣。褲子是用黑色的的確良做的,和當下的樣式一樣。
果然是人靠衣裝馬靠鞍,換了一身衣裳,楊紅豆覺得她整個人都靚麗了幾分。
以前的楊紅豆穿得老是姐姐們剩下的舊衣服,打著補丁不說,衣服還肥肥大大的,根本看不出原本的身材。
而她給自己做的衣服,全是按照身材來的,穿上后正好把她完美的身材展現了出來,整個人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蓮花,正等著人去采摘。
弄好自己后,楊紅豆才順著鐵架下了床,被吵醒后的沈月華看著楊紅豆打扮的煥然一新的樣子,心里更加不舒服了,火氣非常大的喊道。
“吵死了,就不能讓人睡會好覺。”
楊紅豆瞥了她一眼,自顧自的拿著盆出去洗漱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