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食堂,楊紅豆先是拿著飯盒到窗口打了一份蛋花湯加兩個饅頭,又要了一小碟咸菜,然后就找了個空位坐下了。
曹文斌今天早上一進食堂就感覺怪怪的,為啥這么多人連筷子都掉到地上了還在傻傻的盯著一個地方瞅,難道這些人都傻掉了不成?
他朝著那些人的瞅著的方向看過去,只見在食堂靠窗的座位上坐著一個美的不似人間的姑娘。
姑娘穿著淡藍色的掐腰襯衣,黑色的褲子,梳著兩條麻花辮,正背對著他坐在那里靜靜的吃飯。光是一個背影就能牽引著他的心神,怪不得食堂里這么多人都忘記吃飯了。
“曹哥,想不想去和美女一起吃飯?”站在他旁邊的陳國強看見自家兄弟那傻乎乎的表情,拍了他一下肩膀,笑嘻嘻的調笑著。
曹文斌回過神后,瞪了一眼不正經的陳國強,邁開步子直接去打飯了。
“靠,曹哥,你那是什么眼神?你不去算了,弟弟我一個人去。”
陳國強一邊說著,一邊麻溜的打好飯,直接朝著楊紅豆的方向走過去。
已經打好飯的曹文斌見了,不懷好意的說道。
“你不怕你家那個母老虎知道嗎?”
正在前進的陳國強一下子停住了腳步,扭過頭狠狠的瞪了一眼曹文斌,就蔫蔫的找了一個就近的位置坐了下來。
誰知道等他剛坐穩拿起饅頭準備吃的時候,他那好兄弟已經走到了楊紅豆的前面。他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罵了一聲。
“靠,鐵樹也要開花了?”
曹文斌剛才在打飯的時候就瞥見那個姑娘的臉,心跳立馬都加快了不少,現在走到她跟前一看,果然是他昨天晚上狂歐他的那位姑娘。
衣服雖然換了,頭發也扎起來了,但是他卻不會忘記那張拿著盆狂砸自己的臉蛋。雖然看起來不像昨天晚上那樣紅撲撲,但是如今白嫩嫩的模樣似乎更吸引人了。
“同志,我可以坐在這里嗎?”曹文斌用手理了理自己的頭發,溫聲細語的問道。
正在吃飯的楊紅豆差點被這個聲音嚇得噎死,使勁的錘了錘自己的胸口,然后才抬起頭狠狠的瞪著站在自己眼前的罪魁禍首。
只是這個人怎么越看越像自己昨天晚上遇見的那個人啊,難道他是來問自己要賠償的?這人怎么這么小氣啊,不就是挨了她幾盆嗎?再說自己又沒有使勁,不過是砸了幾個大包而已,至于這么窮追不舍嗎?
楊紅豆在心里狠狠的腹誹了幾句,然后就當做什么也沒發生的低下了頭繼續吃飯。她就不信在那么黑的情況下他能看清楚自己,就算他看清楚了,只要自己死不承認,又沒有第三個人在場,誰能說那就是自己砸的了?
曹文斌見她不知道在想什么,想的太入神,把筷子都快伸到了鼻孔都沒發覺,大喊一聲。“姑娘,小心!”
正在出神的楊紅豆又嚇得一抖,筷子上夾的咸菜也掉在了地上,可謂是把楊紅豆氣的火冒三丈。
你說把她嚇得噎住了也就不說了,現在竟然都不讓她好好吃飯,難道是自己長的像好欺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