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野無奈的說道:“都聽她的,你們就呆在原地不要動。半個時辰后,你們再來尋我!”
藍布族的族人們無奈地點了點頭。
由于事出突然,而蘇遙雪和云清野進入天窟的時間也并不長,因此,藍布族族長還沒來得及趕來,藍布族的族人們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走了。
往叢林深處走了半個時辰后,蘇遙雪信守諾言,將云清野給放了。
之后他們在林中跋涉了三天才走了出來。
幸好牧九淵有著充足的野外生存經驗,而蘇遙雪的農貿商城也能保證他們餓不死,這一路總算是有驚無險地過來了。
出了深林之后,牧九淵雇了一輛馬車。
馬車行了將近兩個時辰到達了七里鎮。
當馬車停在德泰米行的大門前時,蘇瑤雪迫不及待的跳下了馬車。
德泰米行內的阿青,一看到她,就激動的沖了上來:“東家你回來了!你真的回來了!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是啊!”
其他伙計也圍了上來,一個個熱淚盈眶,像是看到了再生父母一般。
天知道小東家失蹤的這段時間,他們有多么擔憂。潘家的那幾個人可都不是省油的燈,這間米行一旦落到潘家人的手里,他們還能有好日子過嗎?
“我沒事兒,我能有什么事兒呀?”蘇遙雪笑著說道,“對了,我弟弟呢?怎么沒在這里看到我弟弟呀?我弟弟會鳧水,應該沒事吧?”
“小東家,你弟弟確實是大難不死了,只是……”阿青有些說不下去了。
“只是怎么了?”蘇遙雪不解地問道。
伙計們面面相覷,俱是低下了頭。
“說啊,到底怎么了?”蘇遙雪急了。
“把隔壁的門打開!”牧九淵說道。
“不行!”云清野緊張地說道,“你們就是殺了我,我也不可能把隔壁的門給你們打開!我要是這么做了,整個藍布族就要被滅族了!”
“打開!”牧九淵重復了一遍,屬于上位者的威壓,讓云清野呼吸一窒,差點連腿都要軟了。
這就是屬于皇族中人的氣勢嗎?
真是令人不寒而栗。
然而,整個藍布族族人的性命更重要!
蘇遙雪見他一副從容赴死的樣子,押著他出了門,朝旁邊的那扇門的門鎖開了一槍。
“砰——”
火星濺起,門鎖被打開了。
一個白發蒼蒼的男人,一臉憔悴地蜷縮在了角落。
當他看到外人的時候,很明顯地瑟縮了一下,整個人猶如驚弓之鳥一般。
他露在外面的皮膚上,有很多傷疤,有被鈍器擊打過的傷疤、有被銳物割開的傷疤、有被燙傷形成的疤……那一道道傷疤,看起來觸目驚心!
蘇遙雪感到很憤怒,對一個老人施加酷刑,他們還是人嗎?
然而,牧九淵卻比她更為震驚!
“父皇!”牧九淵瞬間紅了眼眶。
這還是蘇遙雪第一次見她情緒如此外露的樣子,他那雙琉璃般剔透的眸中露出的脆弱感,讓她心疼。
“淵……淵兒……”之前聽到他的名字的時候,老皇帝以為是幻覺,等真正看到人了,他才明白這一切都是真的。
“父皇,是我,淵兒來救您了。”沐九淵動容的說道。
“救……救朕……來救朕了……”老皇帝眼眶一紅,差點落下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