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隔壁的門打開!”牧九淵說道。
“不行!”云清野緊張地說道,“你們就是殺了我,我也不可能把隔壁的門給你們打開!我要是這么做了,整個藍布族就要被滅族了!”
“打開!”牧九淵重復了一遍,屬于上位者的威壓,讓云清野呼吸一窒,差點連腿都要軟了。
這就是屬于皇族中人的氣勢嗎?
真是令人不寒而栗。
然而,整個藍布族族人的性命更重要!
蘇遙雪見他一副從容赴死的樣子,押著他出了門,朝旁邊的那扇門的門鎖開了一槍。
“砰——”
火星濺起,門鎖被打開了。
一個白發蒼蒼的男人,一臉憔悴地蜷縮在了角落。
當他看到外人的時候,很明顯地瑟縮了一下,整個人猶如驚弓之鳥一般。
他露在外面的皮膚上,有很多傷疤,有被鈍器擊打過的傷疤、有被銳物割開的傷疤、有被燙傷形成的疤……那一道道傷疤,看起來觸目驚心!
蘇遙雪感到很憤怒,對一個老人施加酷刑,他們還是人嗎?
然而,牧九淵卻比她更為震驚!
“父皇!”牧九淵瞬間紅了眼眶。
這還是蘇遙雪第一次見她情緒如此外露的樣子,他那雙琉璃般剔透的眸中露出的脆弱感,讓她心疼。
“淵……淵兒……”之前聽到他的名字的時候,老皇帝以為是幻覺,等真正看到人了,他才明白這一切都是真的。
“父皇,是我,淵兒來救您了。”沐九淵動容的說道。
“救……救朕……來救朕了……”老皇帝眼眶一紅,差點落下淚來。
牧九淵將老皇帝背了起來,這才發現曾經發福的父皇,如今已經瘦骨嶙峋了。
云清野的神色瞬間低落了下來,他知道整個藍布族已經沒有救了。
皇帝若是知道了這件事情,肯定不會饒過藍布族。
“你殺了我吧……”云清野心如死灰的說道。
“砰——”
蘇瑤雪立刻賞了他一顆子彈。
云清野疼得臉色慘白,渾身冷汗。
這下他可不敢再說出,讓蘇遙雪殺了他的話來了。
周圍的藍布族人見蘇遙雪又打了他一槍,這下就更不敢輕舉妄動了。
他們并不知道被囚禁了多年的老人就是老皇帝,他們也不知道老皇帝對于整個藍布族的重要性,因此這老皇帝被放了出來之后,他們沒有一個人有魚死網破的決心,為了保住藍布族的大公子,他們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蘇遙雪挾持著云清野離開了這里。
出了天窟之后,蘇遙雪挾持著云清野上了一匹馬,而牧九淵也背著老皇帝上了另一匹馬。
“把輿圖扔過來,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他!”蘇遙雪威脅道。
事先準備好輿圖的族人將輿圖扔了過來,被蘇遙雪牢牢的接住了。
蘇遙雪看不懂這古代的輿圖,于是便將輿圖交到了穆九淵的手中。
她對周圍緊張的藍布族人說道:“你們不用太害怕,我要你們公子的命,有什么用?等我們安全之后,我們就會放了他。你們就留在原地,不要輕舉妄動,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他。”
族人們愣在原地,不知道該怎么辦。
真的不追上去嗎?
可萬一出了什么意外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