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皮膚白皙如雪,瑩潤似霜。
她的五官比她要出色太多了。
牢里的云清淺穿著天水碧色的裙子,牢外的蘇遙雪穿著薄荷綠色的裙子,同是穿著綠色系的衣裙,蘇遙雪卻比她美麗太多了,而且她的美麗中還透著一份坦蕩和瀟灑,不似她那般矯揉造作。
【來自云清淺的憎惡值+5050】
她昨晚一夜沒睡,憎惡值都沒歸零,所以,表現出來的便是從昨天積累到今天的不斷遞增的憎惡值。
“你來干什么?”云清淺站了起來,不客氣地問道。
“來讓你生氣呀,”蘇遙雪坦蕩蕩地說道,“你之前不是認為我白了以后,不可能比你漂亮嗎?現在,鐵證如山,請發表你的感想!”
【來自云清淺的憎惡值+5100】
“你是故意的?”
“我還能是無意的不成?”蘇遙雪抱著胳膊。
“我生氣了,你有什么好處?”云清淺抿了抿唇。
“你生氣了,對我的好處可大了去了!”蘇遙雪挑了挑眉。
【來自云清淺的憎惡值+5150】
“蘇遙雪,我若不死,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云清淺咬了咬牙,斬釘截鐵地說道。
蘇遙雪伸手撓了撓耳朵,不屑地說道:“還是等你出來之后再說吧,還有,你能不能拿我怎樣還不一定呢!”
“你只是一個外人,而我是藍布族族長的女兒,你斗不過我的!”云清淺大聲喊道,“你是外人,而族長是我爹,我出去是遲早的事情!你給我等著!你給我等著!”
哪知道,云清淺話音剛落,就見到族里的風長老帶著幾個下人走了進來。
“進去把大小姐綁起來,帶到天窟去吧!”風長老冷聲說道。
云清淺瞬間就被嚇得臉色慘白:“風長老,您這是什么意思?是我爹的意思嗎?還是我哥哥讓你先斬后奏的?我爹怎么可能要將我送到天窟去呢?”
“大小姐,今日一早,族長大人已經查明了真相,確定那是你下的毒藥了!”風長老冷漠地說道,“所以,乖乖跟我們去天窟吧!”
“碧藍招了?”云清淺搖搖欲墜,“那爹為什么不相信我?如果碧藍招了,爹一定會知道我沒想過要害死他的啊,我只是想害蘇遙雪!我沒有想過要害他!”
“你覺得族長大人會信?”風長老譏笑了一聲,“蘇小姐初來乍到,又不認識碧藍,難道碧藍會將這么重要的計劃告訴她嗎?如果碧藍沒有告訴她,那么,她怎么會知道杯沿涂了毒?她又怎么會故意換了自己和族長大人的杯子?所以,真相只有一個——從頭到尾你的目標都只是族長大人,蘇小姐是被冤枉的!”
“不!我沒有!風長老,求你幫我跟我爹求求情吧,我不要被帶到天窟中去!”云清淺嚇得淚流滿面,“求求你了,風長老!我真的不想被帶到天窟中去啊!我可是爹的親女兒,他怎么忍心這樣對我啊?”
“從你弒父的那一刻開始,你便不是他的女兒了!”風長老說完,便凌厲地看向了身旁的下人,“還不快帶走!”
其中一個下人拿了鑰匙,開始開牢門。
云清淺突然平靜了下來,看向了蘇遙雪,怪笑了一聲:“牧公子肯定會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