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讓她怒不可遏!
毒死這丫頭,已經成了勢在必行的事情!
云清淺看向了碧藍,碧藍朝她點了點頭,告訴她千紅枯的毒藥已經抹在蘇遙雪的杯沿上了。
于是,云清淺滿意地笑了笑,瞬間就看蘇遙雪順眼多了。
沒必要跟一個將死之人置氣!
族長和云清野也來了之后,晚宴便開始了。
云清淺迫不及待地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站了起來,淺笑盈盈地走到了蘇遙雪面前:“蘇姑娘,之前心直口快,對你多有冒犯,我在這里給你賠罪了。”
這個道歉,還真是一點誠意都沒有,蘇遙雪撇了撇嘴。
【來自云清淺的憎惡值+50】
蘇遙雪非但不給自己倒酒喝,反而還將杯子倒扣了起來,也沒有半點站起來的意思。
云清淺有些尷尬了。
族長朗聲笑道:“清淺啊,道歉就該有個道歉的態度,她既是你的救命恩人,以后也會是你的家人,一家人就該和和氣氣地,既是之前對她出言不遜了,現在低頭認錯又何妨呢?自家人不要計較那么多,省得讓族人們看笑話。”
云清淺抿了抿唇。
【來自云清淺的憎惡值+100】
“我錯了,給你道歉了,”云清淺不情不愿地說道,“我以后一定改。”
蘇遙雪還是不說話,也不站起來,只是,卻將倒扣的杯子,給掀了起來,穩穩地放在了桌面上,坐得很端正。
【來自云清淺的憎惡值+150】
蘇遙雪和牧九淵面面相覷,她攤了攤手,無奈地說道:“這下走不成了!”
族長回來了,肯定會要求他們留在族中,為族長一家傳宗接代!
族長走進來之后,笑著朝兩人拱了拱手:“這位便是蘇姑娘和牧公子吧?多謝你們對犬子、小女的救命之恩!今夜,小女會為兩位設下接風宴,不醉不歸啊。”
“多謝族長大人的好意,只是,我們想離開了,”蘇遙雪試探性地說道,“我們誤入藍布族已經快兩天了,在我們的親朋好友眼中,我們生死未卜,他們肯定已經急壞了。再說了,家中還有要事,在此處耽擱不得。”
“離開?離開怕是不行,”族長蹙了蹙眉,“半年前,這里地龍翻身,那出路已經被震塌的山完全堵住了。”
“難道我們只能在這里過一輩子了嗎?”
“沒錯,”族長嘆了口氣,“出路處壓著的那座坍塌下來的山,可不是一座小山,便是窮盡全族之力,怕也是挖不開,更何況,即便是挖開了那座山,也不能保證后面沒有其他障礙物啊。”
蘇遙雪當然不會相信他的話,畢竟,不久之前云清野還說過,可以送他們離開呢。
藍布族族長的心思她還能不明白?不就是想把他們留在這兒,給族長一家傳宗接代唄?
“兩位客人請放心,你們對藍布族有大恩,藍布族一定不會虧待你們的,”族長像是一只老狐貍一樣笑得虛偽,“既然老天爺讓你們毫發無損地來到了這兒,就說明這是你們和藍布族的緣分,那便既來之,則安之吧。往后,把這里當成自己家既可!”
“好。”蘇遙雪點了點頭,沒有表露出任何反抗之色。
族長離開之后,蘇遙雪關上門,低聲對牧九淵說道:“看來,今晚咱們是走不了了。對了,我從云清野那里要到了藍花的解藥,你吃下解藥之后,就可以使用內力了。”
牧九淵點了點頭,吃了她給的解藥之后,又聽她沉吟著說道:“我覺得咱們得渾水摸魚……”
然后,她便湊在了他的耳邊,獻寶似地將自己的計謀說了出來。
“你覺得如何?”蘇遙雪興奮地問道。
“不錯。”牧九淵贊許地點了點頭。
“既然你都說不錯了,可見是真的很不錯了,”蘇遙雪開心了起來,“在這方面,你肯定是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