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牧九淵沒有解釋,將屋內的椅子丟了下去。
那椅子剛砸到后院的草叢上,草叢中便倏地冒出了數百道長長的尖刺,周圍的幾棵樹上隱藏好的機關也開始齊齊放箭,那箭矢的力度極大,在周圍的石頭上留下了幾道印子!
“那就撞開門,從正面強行突破,咱們兩個人,難道還打不過她一個人嗎?”蘇遙雪倒是樂觀,舉起了手里的槍,“再說了,我還有這個呢!”
說罷,她就拿起屋里的另一把椅子,砸向了房門!
那房門被加固過,她砸了好幾下,才將門給砸開。
哪知道,門才剛被砸開,一斧子就朝她身上落了下來,牧九淵連忙將她拉開,自己險些受傷。
那一斧子在木地板上落下了一道深深地鑿痕,女獵人瞇了瞇眼,眼中滿是冷意:“本來想放過你的,可是你太不安分了!”
“就算你對我沒惡意,但你怎么能對他有惡意呢?”蘇遙雪不解地問道,“我們初來乍到,和你無冤無仇!”
“你想吃雞的時候,會跟雞講道理嗎?”女獵人冷哼了一聲。
“拜托,他長得這么好看,你不想嫁給他,就已經夠奇怪了。你居然想吃了他?”蘇遙雪大感意外,“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既然你們都死到臨頭了,我就讓你死個明白!”女獵人伸手揭開了臉上的面具,露出了一張長了很多肉瘤的恐怖容顏,“這叫以形補形!”
以形補形?
雖然有吃豬血補血、吃豬腦補腦、吃虎鞭補陽……等說法,但是吃漂亮的人來補臉?
好惡心啊!
蘇遙雪差點吐出來。
女獵人摸了一下門邊的一個機關,屋內的墻壁立刻往兩邊移開了,露出了一個陳列柜。
陳列柜上擺著一些琉璃酒缸,每個酒缸里都泡著一顆被剝掉了臉的人頭。
蘇遙雪掃了一眼,發現酒缸中竟然泡著十多顆人頭。
“如果,今天我們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呢?”蘇遙雪抿了抿唇,有些驚駭地問道。
“吃了他,放了你,”女獵人冷聲說道,“我只殺藍布族的人,你是外人,我原本可以放你一馬。是你放棄了生還的機會,我只能殺了你。請你現在放棄掙扎吧,我會讓你死得輕松一些。”
“我不想死,我也不會讓你吃了他!”蘇遙雪斬釘截鐵地說道。
“憑什么?”女獵人覺得有些好笑,“就憑你這小胳膊小腿?還是憑他?你們進樹林的時候,難道沒有聞到藍花的香味嗎?那種花香可以讓習武的人無法使用內力,如今,他在我眼里,也不過就是一塊即將下鍋的肉,對我而言沒有任何威脅!”
牧九淵立刻試著調動體內的內力,這不試不知道,一試讓他驚出了一層冷汗,他竟然真的無法使用內力了,這太可怕了!
“他不能使用內力了又怎樣?我還能刀槍不入呢,”蘇遙雪抱著胳膊,距離系統的危機保護程序關閉,還有好幾個小時,她現在無所畏懼,“別說讓你砍一刀了,讓你砍十刀我都不會有事!”
“我以前是藍布族第一勇士,”女獵人微微挑眉,“你嚇唬不到我!至于什么刀槍不入?我沒聽過這種天方夜譚!今夜,死得只會是你們!”
正因為她以前是藍布族第一勇士,在族中連吃數人被發現之后,逃入這深林之中,才能安逸了這么多年,并且,捕獵到了這么多人。
長得不好看的藍布族人,都被她殺了之后,扔到林中給野獸吃了。
而長得好看的藍布族人,被她殺了之后,就會被她吃了。
女獵人上前一步,砍向蘇遙雪!
牧九淵抽出腰間的劍,斬向斧頭的手柄!
他的劍削鐵如泥,卻萬萬沒想,那把斧頭的手柄的硬度竟然比他的劍的硬度更大!
他的劍在江湖上已是千金難求,可斬向這把斧頭的手柄時,竟然斬出了一個缺口!
牧九淵臉色微變,正要為她以身擋斧,就被她用力地給推開了。
斧頭落下!
“砰——!”
卻在距離她只有一寸的時候,像是砍刀了一層銅墻鐵壁一樣,怎么也砍不下去了。
女獵人不信邪了,又快速揮斧,重重地砍了下去!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