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色”好像是把人殺了弄來吃的意思吧?
還是她想多了?
這屋子看似尋常,卻透著幾分古怪,具體是哪里古怪,她又說不上來。
“你們不餓嗎?”女獵人咬了一口肉,隨意地問道。
她的目光,總是忍不住落在牧九淵身上,就像是看一道美食。
蘇遙雪就算是太遲鈍,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如果說這個女獵人看上牧九淵了,那她應該是臉頰微紅、眼神閃躲、說話緊張、微微興奮,她現在這是個什么眼神?
好奇怪的眼神啊!
可她在面對自己的時候,眼神又挺正常的。
于是,蘇遙雪覺得不管是這間小木屋,還是面前的女獵人,都透著一股詭異。
不會是自己想多了吧?
還是別胡思亂想了!
“我們想休息了。”牧九淵冷淡地說道。
“好,那我先帶你們上樓休息,”女獵人笑了笑,“我一個人住,樓上還有好幾個房間,你們住一間還是住兩間?”
“一間。”牧九淵做了決定。
蘇遙雪迅速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
女獵人將他們帶進了樓上最中間的一個房間中,在進門的時候,牧九淵看了一眼旁邊的房間,在房門下看到了幾片帶血的斷裂指甲,不過,那指甲應該積了很久了,上面落著一層灰。
女獵人出去之后,悄悄地從外面鎖上了房門。
屋里有些邋遢,堆著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偶爾還能看到一些碎骨頭,有點碎骨頭干裂了,有些碎骨頭發霉了,也不知是什么動物的骨頭。
蘇遙雪走向床邊,踢到了一顆牙齒。
她撿起牙齒看了看,覺得有些像人類的牙齒。
她按捺下心中的不安,覺得或許是這個女獵戶小時候換牙,掉在屋里的吧。
但是不對啊?
小孩的牙齒和大人的牙齒,有著大小上的明顯區別啊。
這間小木屋和屋子的女主人也太奇怪了吧!
蘇遙雪沒敢深想,她將牙齒丟到一邊的篋箱里,伸手去抖床上臟兮兮的枕頭。
牧九淵攔住了她,然后,小心地接過了枕頭,在一番仔細的檢查后,居然從枕頭里找出了幾根針。
他將銀針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對蘇遙雪低聲說道:“上面涂了迷藥。”
“她想干嘛啊?”蘇遙雪越發疑惑了起來。
從進屋到現在,她都沒有收到過系統關于憎惡值的提示音,難道說系統壞了嗎?
不是吧?
她連忙進了系統空間,找到了自檢選項。
系統自檢一番后,送出了一份檢驗報告,報告單顯示系統根本沒壞!
那這個女獵人到底是想做什么呢?
“再檢查一下床上。”牧九淵將她護到了身后。
那床咋一看是沒什么問題,可一旦承受了相當于成人的重量后,就會啟動機關,伸出幾根鐵鉗子將人固定在床上。
牧九淵拿屋內的雜物試出床鋪上有機關之后,這床兩人是不敢睡了。
“那咱們現在就跑吧,留在這里就是坐以待斃,”蘇遙雪從空間中拿出了手槍和彈匣,又往手槍里補了一枚子彈,她在從鐵籠中掉出來,為牧九淵穿戴降落傘的時候,就將手槍和彈匣都收進空間里了,“希望林中沒有她布下的陷阱,否則,這黑燈瞎火地咱們就太危險了!”
她靈活地爬上了窗戶,然后,又被牧九淵給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