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她看,蘇遙雪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掃把星!
賭場亂成一團,唯有蘇遙雪坐在一堆錢箱上,笑看風云,好不瀟灑快活。
在賭場被洗劫一空之后,蘇遙雪跳下了錢箱,對還沒走的賭客們說道:“一人二兩銀子,你們來拿錢吧,我不會賴了你們的!”
搶到了大把錢的人,自然是不稀罕這二兩銀子了,拿了錢就大搖大擺地走了。
而沒搶到多少錢的人,就悻悻地過來領錢了,然后,感激地朝蘇遙雪作了一個揖。
陳翠翠從桌下爬了出來,訕笑著也想過來零錢,蘇遙雪伸手拍了拍她的臉:“想要銀子是吧?”
“是啊,是啊,”陳翠翠諂媚地說道,“你看你今天贏了四萬五千兩銀子,全靠我不是嗎?”
“靠你?”蘇遙雪笑,然后,下一刻變了臉,“我靠得是我自己!你還是做局想害我的惡人呢!”
“可你不是沒事嗎?還因禍得福了呢。”陳翠翠撇了撇嘴。
“我沒事那是我有本事,你要是有本事,你也可以去賭場贏個四萬五千兩銀子回來啊!”蘇遙雪冷聲說道,“你走吧!趁我還不想打人!”
陳翠翠抿了抿唇,給她跪了下來:“雪丫頭,我錯了,你就原諒我一次吧!千錯萬錯都是你舅娘的錯,我只是你舅娘手里的一把刀,你看在咱們是一個村的份上,你就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把二兩銀子給我吧!”
“我讓你走!”蘇遙雪捏了捏指關節,“真找打啊!”
陳翠翠只好站了起來,出門的時候,她扭過頭朝蘇遙雪惡毒地咒罵道:“你對同村人都這么小氣,你這輩子注定賺不了大錢!我等著看你落魄回村的一天!”
“那您就慢慢等咯!”蘇遙雪抓著一個銀子,拋著玩了一下,滿不在乎地說道。
陳翠翠頓時更氣,又給她送了一筆大大的憎惡值。
蘇遙雪去系統空間內,查看賬單,點進了陳翠翠的名字里,發現這一天下來,陳翠翠積少成多地給她貢獻了五千多點憎惡值,真的美得很吶!
蘇遙雪離開賭場時,轉頭朝孟老板說道:“我不介意你遷怒白素素哦,你想怎么對她、就怎么對她吧!”
孟老板瑟瑟發抖,抬起頭來怨恨地看了我一眼,憎惡值排山倒海而來,讓蘇遙雪笑了。
“你若是想報復我,那就免了,”蘇遙雪做出了一副兇惡的樣子,“我報復心重、不好惹哦!”
說罷,她就請了一些路人進來,給了他們一些銀子,讓他們搬著這四萬五千兩銀子,歡歡喜喜地離開了。
孟老板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只覺得昨日的繁華種種、真是大夢一場。
蘇遙雪敢這么囂張,想來是后臺真的很硬!
他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啊!
想到這里,他一瞬間好似老了十幾歲。
原來,善惡到頭終有報,只是來早與來遲啊!
此時,宮中御書房。
年輕的皇帝一身明黃色的龍袍,正在翻看一封密信。
看完了之后,他將這封密信放到了一邊,蹙了蹙眉,看向了一旁的王公公,眼神陰鷙。
“王喜,你說這世間,有神仙嗎?”皇帝沉聲問道。
“皇上您不就是神嗎?君權自古以來,都是天命神授吶。”王公公小心翼翼地笑著說道。
“這話說得好!”皇帝點了點頭,不屑地說道,“朕,便是這東周國的神!那些個亂臣賊子,休想玩什么鬼蜮把戲!有神女相助?哼!真是可笑,真是拙劣!朕的九弟,真是越來越愚蠢了啊!”
“皇上英名。”王公公恭敬地頷首道。
“不是說,她是神女嗎?”皇帝冷笑了一聲,“那你這就將這封密信帶下去,交給金妃的哥哥,讓他來處置這個小丫頭!”
“是!”王公公立刻湊了過來,收好了密信,躬著身體退后了幾步,然后轉身離去。
皇帝微微斂眸,依舊沒有將牧九淵放在眼里。
牧九淵當年再受先皇器重又怎么樣?
最后,這江山還不是落到了他的手里?
牧九淵就算再謹慎小心又怎樣?他的暗衛中,還不是有他暗插進去的密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