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而言,灑脫又有點莽撞、可愛又有點直爽的她,是他的信仰!
“你為什么那么高興呀?”蘇遙雪支著下巴凝望著他,一雙眸子如日照冰雪般透亮,光芒璀璨。
那雙眼睛太動人,他不敢看。
“沒什么。”他努力平息了砰砰亂跳的心臟,將頭扭到了一邊,怕自己再看她,臉會更紅。
蘇遙雪又看了一眼門外的烈日,還以為他的臉是被曬紅的。
她想起自己上次抽中的美白套裝中,就有一瓶曬后修復霜,便悄悄地將它從空間里拿了出來,放在了柜臺上。
其實,這個套裝她本來想當成廢品壓箱底的,可半夜蘇遙遠那小子偷襲她,硬是要給她抹美白霜,她被逼無奈之下,才把它們收進了空間里。
蘇遙遠找不到美白套裝了,總算是老實了。
“牧公子,這瓶曬后修復霜送給你,”蘇遙雪指了指自己的臉,“你的臉被曬得好紅,不涂修復霜,明天要脫皮啦。”
話音剛落,牧九淵的臉更紅了。
他不好意思地收下了這瓶曬后修復霜,兩只耳朵尖紅得像是要滴血。
他被誤會了,可卻不知該從何解釋,他每次看到她,因為太過在意,都會好緊張。
“牧公子,你會在這個小地方留多久呢?”
“不知道。”牧九淵誠實地回答,一旦封地那里出了大事,那么,就需要他回去坐鎮了。
他是皇帝、皇后的心腹大患,這次,皇室培養出的那一批最精銳的暗衛沒能殺了他,反而被他給一舉殲滅了,帝后那里也是元氣大傷,估計短時間內不會再招惹他。
但在他們修生養息之后呢?
他將迎來帝后更強的反撲!
在這個偏遠而又落后的小鎮里,這樣悠閑的日子還能過多久呢?過一天算一天罷了。
可哪怕是過一天、算一天,這也會是他最美的一場夢。
“所以短時間內不會走了咯?”蘇遙雪有些興奮地看著他,輕輕地咳嗽了一聲,“那……你可以教我修煉內力嗎?”
“當然可以。”他以為小仙女對內力只是有些好奇罷了,能和她有更多的相處時間,他求之不得。
猶如將渴死的人,在沙漠中發現了水。
“正所謂,名師出高徒,你這么厲害,想必我以后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牧九淵被她逗笑了,他清冷的時候如謫仙一般矜貴、漠然,他這一笑似天階上最貴重的曇花在夜里綻放,那是罕見的美、那是驚心動魄的美。
街上往來的女子,一瞥間,皆羞紅了臉。
就在這時,阿青從后院走了出來:“小東家,今天是放告日,咱們還去衙門告王掌柜嗎?”
“告!怎么不告?要是告輸了,就再把王掌柜打一頓!”蘇遙雪收起了和牧九淵聊天的心情,坦然道,“牧公子,那我就先失陪了,我下午要去衙門告狀呢。等你有空了,咱們再約啊!”
“我什么時候都有空,不過,想要將內力練得深厚,并非一朝一夕之事。”
“嗯,我會努力的!”說罷,她就和其他幾個伙計,押著被綁起來的幾個縱火賊走了出來。
縱火賊們不愿意去衙門,不僅走路的時候磨磨蹭蹭,還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
“蘇姑娘,你就饒了我們這一次吧,反正你也告不贏。縣丞的面子多大啊,縣令大人難道還會越過縣丞大人,給你面子?”
“就是,你這不是吃力不討好,損人不利己嗎?”
“我們真的知道錯了,都給你賠禮道歉了,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
……
“普天之下,可沒有絕對的事情,說不定就告贏了呢?”蘇遙雪不以為然地說道。
伙計們也齊齊嘆了口氣,顯然認為今天肯定會白跑一趟。
“我告訴你們啊,每個人都要為自己所做的事情負責,”蘇遙雪堅定地說道,“我打聽過了,按照東周律法,縱火燒毀官私房屋或財物,坐牢三年;
“如果造成損失的價值達到絹五匹,要被流放二千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