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蘇遙雪想起那都是上輩子的事情了,便換了個說辭,“我以前做了個夢!”
“然后呢?”
“我夢到我十四歲的時候,情竇初開,喜歡上了我的同窗,我的同窗可是整個學堂里最英俊瀟灑的人,整個學堂三千多個人,就屬他最好看!于是,我就天天托著腮幫子看他,怎么也看不夠,”說到這里,她咬了咬牙,“后來,他跟老師說我有反社會人格,就因為我曾經借了他一支筆,他弄丟了所以就沒還了,導致我懷恨在心,日夜盯著他,笑得十分滲人,盯得他寢食難安!”
“姐,你這夢還真是夠光怪陸離的……”
“這還沒完呢!”蘇遙雪擺了擺手,“我夢到我十七歲上了更高一級的學堂,我又喜歡上了我的同窗,我的同窗是那個學堂最玉樹臨風的人,整個學堂里五千多人,就屬他最英俊!于是,我吸取了上次的教訓,不再明目正當地看著他、不再毫不掩飾地對他笑了。我開始跟蹤他!他家住的地方是城市里最臟亂差的地方,我為了保護他,每天送他上學堂、放學堂,甚至,還不惜成為了那一片的龍頭老大,可你知道后來怎么樣了嗎?”
“怎么樣了?”
“他向老師打小報告,說我不想跟他同坐一桌,于是每天雇了一群社會上的地痞流氓,跟蹤他上學、放學,試圖用這種冷威脅,來嚇唬他!”蘇遙雪氣得拍了拍胸脯,“我蘇遙雪光明磊落,像是會做這種下作事情的人了嗎?這簡直就是對我人格的侮辱、踐踏!還說日久見人心呢,他們就只會看一張臉!阿遠,你別勸姐姐了,姐姐對這世間的情啊愛啊,已經大徹大悟了!”
“姐,夢當不得真!”蘇遙遠連忙說道。
“你怎么就知道,那不是真的呢?”往事隨風,蘇遙雪不愿意再想,她抱著盒子出了門,“我找人借一下紙筆,我要寫一封信,告訴那個變態,不要來糾纏我了!”
“姐,你會寫字嗎?”蘇遙遠追上來問道。
“不會寫,我就畫!”蘇遙雪擺了擺手。
蘇遙雪來到村里的教書先生家,朝他借了紙筆,用現代的簡體字寫了幾個大字——謝謝你的花,你是個好人,但我不會喜歡你的。
寫完之后,她吹干了墨跡,將紙張折疊了幾下,放進了盒子里,然后,抱著盒子放到了山神廟的大門口,接著,又從系統空間里拿出了一朵新鮮的天山雪蓮,悄悄地裝了進去。
一個時辰后,她打開山神廟的門看了一眼,盒子果然被取走了。
百無聊賴之下,蘇遙雪又進了系統進行抽獎。
經過這兩天的狂拉仇恨值,蘇遙雪系統錢包里的憎惡值已經突破五萬大關了!
蘇遙雪使用了手里最后一張“再來一次卡”,這次,抽出了一盒美白大禮包,蘇遙雪只是看了一眼,便嫌棄地將它扔到了山神廟的一個角落。
正在淺眠的蘇遙遠被吵醒了,揉了揉眼睛問道:“姐,你扔了什么?”
“哦,鎮上買的美白套裝,沒用的東西!”蘇遙雪隨意地說道。
“姐,你不想變白嗎?”
“你姐又不嫁人,有那個閑工夫,還不如好好扎扎馬步呢!”蘇遙雪不以為然地說道,“再說了,我憑本事曬黑的,憑什么要讓我白回來?”
蘇遙遠一時之間,竟是有些無言以對。
算了,等今晚姐姐入睡了,他再偷偷給她涂到臉上吧。
瞧著姐姐這堅決的態度,勸說似乎是一件行不通的事情,這完全就是雞同鴨講啊。
深山,孤樓。
男人佇立在窗邊,凝視著手里的信,緊緊地抿著唇。
暗衛們隱沒在隱蔽處,大氣也不敢出。
“好人?”男人修眉微挑,清冷的眸中隴上了一層如煙般的迷惘,“為何她不喜歡好人?世間女子,都喜歡壞男人嗎?”
暗衛們面面相覷,不知該送誰去送死。
隨后,暗一作為暗衛的老大,硬著頭皮說道:“主子,其實……嗯……其實地仙大人不是那個意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