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兩天的狂拉仇恨值,蘇遙雪系統錢包里的憎惡值已經突破五萬大關了!
蘇遙雪使用了手里最后一張“再來一次卡”,這次,抽出了一盒美白大禮包,蘇遙雪只是看了一眼,便嫌棄地將它扔到了山神廟的一個角落。
正在淺眠的蘇遙遠被吵醒了,揉了揉眼睛問道:“姐,你扔了什么?”
“哦,鎮上買的美白套裝,沒用的東西!”蘇遙雪隨意地說道。
“姐,你不想變白嗎?”
“你姐又不嫁人,有那個閑工夫,還不如好好扎扎馬步呢!”蘇遙雪不以為然地說道,“再說了,我憑本事曬黑的,憑什么要讓我白回來?”
蘇遙遠一時之間,竟是有些無言以對。
算了,等今晚姐姐入睡了,他再偷偷給她涂到臉上吧。
瞧著姐姐這堅決的態度,勸說似乎是一件行不通的事情,這完全就是雞同鴨講啊。
深山,孤樓。
男人佇立在窗邊,凝視著手里的信,緊緊地抿著唇。
暗衛們隱沒在隱蔽處,大氣也不敢出。
“好人?”男人修眉微挑,清冷的眸中隴上了一層如煙般的迷惘,“為何她不喜歡好人?世間女子,都喜歡壞男人嗎?”
暗衛們面面相覷,不知該送誰去送死。
隨后,暗一作為暗衛的老大,硬著頭皮說道:“主子,其實……嗯……其實地仙大人不是那個意思……”
蘇遙雪打開盒子,發現盒子里躺著一支依米花。
蘇遙遠是第一次見依米花,立刻好奇地湊了過來:“姐,這是什么花啊?我第一次見到花瓣有四種顏色的花呢!”
“這是依米花,生長在沙漠里,誰那么神通廣大,連依米花都能弄到手啊?”蘇遙雪疑惑地問道,“這附近有沙漠嗎?”
蘇遙雪對花沒什么研究,知道依米花還是因為小時候想要七色花,結果上網一搜,才發現只有四色花呢。
“向北五百里有沙漠,姐,我聽人說,西域頂級的汗血寶馬跑得最快,你說這依米花是不是用汗血寶馬送過來的呀?”
蘇遙雪打量著手中呈紅、白、藍、黃四色的花瓣,伸手小心地碰了碰:“這花生長在沙漠深處,五年生長,第六年開花,兩天的花期之后,就會隨著母株一起凋零,一生只絢麗一次。”
“這么貴重啊。姐,是不是有人想要追求你啊?我昨天聽張鎖子說,有人在鎮上送了你一朵天山雪蓮花,姐,你的春天要來了嗎?”蘇遙遠的眼睛亮晶晶地,頗有些興致勃勃。
“咳咳,”蘇遙雪輕咳了兩聲,將依米花放進了盒子里,摸著自己的下巴嚴肅地思考了起來,“我覺得,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蘇遙遠凝視著她。
“可是,那人的口味這么古怪,想必是個變態!”蘇遙雪指著自己,認真地問道,“正常人會喜歡我這種姑娘嗎?”
“說不定,是各花入各眼呢?”蘇遙遠輕聲反駁道。
“你見過非變態喜歡我這種又黑、又小、又不好看的類型嗎?”
蘇遙遠沉默了片刻后,說道:“姐,我終于知道這些年來,為什么沒有大小伙子追求你了。”
“為什么啊?”蘇遙雪不解。
“因為,你憑實力單身。”
蘇遙雪無言以對,過了半晌,又嘆了口氣:“其實,也不是這樣,是他們都不懂愛。”
“他們怎么不懂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