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花城,已經被白雪掩蓋,剛從機場出來,一陣冷風迅速灌進了衣領子里,墨淺忍不住的縮了縮脖子。
幸虧剛才下來的時候,賀承哲幫他系了一條圍巾,他記得當時好像還嫌棄來著。
e,莫名有點小心虛是什么鬼
墨淺弱弱的摸了摸自己的鼻梁,小眼神一撇一撇的望向邊同樣打扮的人,心中百轉千回,腳下步子慢了半拍。
終于,賀承哲察覺了他的不對勁。
停下了腳步,回頭看著他,觸及到二人相差開一步的距離時,俊眉微微聚攏,冷唇輕啟,道“怎么了”
“啊,啊,沒事,就是想看看你,你怎么可以這么好看。”
“說真話。”
“真話就是我好喜歡你啊。”
周圍的人許是因為天氣突然變冷的緣故,步履匆匆,并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兩個,墨淺的聲音中多了幾分肆無忌憚,眉宇間勾勒著一抹輕挑的邪色。
賀承哲沒想到他會這么說,神色一怔,看著墨淺的目光深了幾許,天知道他此刻壓抑的多難受,好想吻他,他總是有本事讓他破功。
緩了半晌,認命的轉往回走,雖然只有一步的距離,但他這次想牽著他的手。
見他朝自己走來,墨淺的眸中極速的閃過一抹得意壞笑。
賀承哲將行李騰到一只手上,另一只手去牽他,手剛碰到他的,某人的手就宛若泥鰍一般的賊滑溜的塞了進去。
所以,他這是耍小脾氣,等自己來牽他嗎
他的淺淺真可,賀承哲想,眼角染著的笑意更濃了,怎么看怎么寵溺。
他的人兒啊
墨淺一直偷偷的注意著他緒的變化,見他笑了,自己的心里也像是吃了蜜一樣,他不介意讓他在開心一點。
從剛才下了飛機,他就看出他有心事的,只是他不說,他也不好問。
子微轉,手上用了幾分力道,錮住了賀承哲的手,腳尖輕踮,唇印就印在了他的唇上,還發出了一聲享受的吧唧聲。
然后他笑了,像只偷了腥的小狐貍,如果后面有一條尾巴,絲毫不用懷疑尾巴會一晃一晃的扭動,仿佛再說蓋了戳,就是我的人了黏膩勁兒十足。
“你啊你。”賀承哲輕笑著搖頭,除了無奈,就剩下了滿滿的縱容。
中途墨淺提出要分擔行李,被賀承哲給義正言辭的拒絕了,甚至一貫不說話的他,破天荒的說了一句“你和我在一起,負責吃喝玩樂就好,我在兩家人面前說的要寵你,不是說說而已,乖,你負責抓緊我的手就好。”
嗷被撩了。
墨淺自認為自己臉皮夠厚了,可是此刻面對男人的真摯話,臉還是忍不住的發燙。
回到酒店,放下行李,墨淺剛準備躺在柔軟的大上休息,昨晚可是一夜都沒睡,可股蛋子還沒挨近沿,就被賀承哲拉著出了門。
一路上,不管他問幾次去哪里,對方都是一臉沉默,甚至神色有些莊重肅穆,這可把墨淺嚇著了。
直到,看到民政局三個燙金的大字時,整個人在風雪中凌亂了。
那這就說清了,之前機場出來那會,估計就是憋著這件事吧。
從里面出來,二人的手中多出了一個紅色的小本本,四目相對,相視一笑,雙方眸中的歡喜全然流露了出來,同一時間向對方伸出了手,
“我的竹馬,余生請多指教”
“我的偽青梅,每天你多一點”
“ohdarg”
經過的一對外國人夫婦看著他們,捂唇驚呼,二人聞聲齊齊看去。
“hey,trueove”那位太太見他們看過來,聲音大了一些,對他們道,還豎起了大拇指。
“嗯”
確實,真。
回過頭,二人墨淺頭微揚,看著邊的人,“嘿,要來個浪漫的親吻紀念嗎”
賀承哲沒有說話,直接用行動說明。
二人在這里相擁,纏綿吻。
一生,一人。
一人,一生。
說的,便是他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