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賀承哲一路牽著坐上了飛機頭等艙里,系上安全帶,墨淺整個人還是處于呆愣狀態的。
目光空洞,怔怔地望著比自己高了半個頭的男人,他好像比長大初見時,更加的成熟了,渾散發的魅力光芒,足以讓人溺倒在他下。
“怎么又犯傻了”
賀承哲好聽的磁嗓音淡淡的響起,接著,修長的指節半曲,在他鼻子上刮了一下,嘴角從始至終都帶著一抹輕笑,眼角好似也跟著彌漫開絲絲縷縷的柔。
“哲哥哥,我突然覺得你好帥。”良久,久到賀承哲想要換種方式讓他回神的時候,就聽得他這句話來。
眉梢一挑,壞壞的湊近,“只是突然覺得嗎難道不是一直都帥嗎”
這算是被調戲了嗎
囧
明明只有他調戲別人的份,怎么在他這里,自己反倒成了那個被調戲的了
墨淺的臉上浮上了一層淺淺的紅暈來,在賀承哲眼中怎么看都覺得好看,臉不慢慢的下壓。
“哇哦,這不是去幼兒園的車,我要下車。”可多搗蛋調皮的聲音適時在神識內炸開,墨淺的眼中豁然閃過一抹清明,默罵了一句,可多的聲音被中斷在了半途中。
這系統娃娃,太礙眼了。
心里腹誹了一句,化被動為主動,主動抬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唇秒貼了上去。
賀承哲寵溺的看著他,任由他自己在他上為非作歹,不配合,也不主動,就這樣靜靜的望著他,好似想要將他整個人盡數吸納進那一汪璀璨星辰中去。
墨淺痞笑著,伸出粉舌,在上面tian)了一圈,手緩緩下移,從膛漸漸滑落,到下腹,摸索到了他的皮帶,就在賀承哲以為他會順勢下去的時候,他的手又返了回去,落在了他口處。
在那兩顆紅豆上,肆意的捏揉把玩,揚眸壞笑著問,“哲哥哥,開心嗎”
“反正我很開心,謝謝你。我以為在你知道我是男生之后,會鄙視我,甚至會看不起我,沒想到,你只是緩了幾天,就對我如初,謝謝你。
哲哥哥,我你。”
伴隨著最后一句話的落下,賀承哲最后的稻草被壓倒,整個人宛如休憩夠了的雄獅,起壓在了墨淺上,猛地扣住了他的腦袋,洶涌澎湃的激吻壓向了那兩片惑。
雖然這是在飛機上,但他豈會沒有準備
他是不會說他已經將頭等艙里的位置全部都買下來了,也就是說今晚這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他之前就說了,他的成人禮就是他們的洞房花燭之。
衣服很快被剝落,灑落在地面上,空氣里除了彼此互相交換流淌的曖昧水漬聲外,還有某個里氣的人故意發出的呻吟低唱。
賀承哲的眼愈發的紅,將墨淺從座位上抱了起來,安放在了腿處,猛地用力。
“嗯啊唔,哲、哲哥哥你的好、好石更,嗯”
此處河蟹一萬字畫面很激烈,自行腦補扒,哈哈哈
一夜極致纏綿。
第二天,墨淺醒過來的時候,上的衣服已經都換了,他的頭枕在賀承哲的大腿上。
他的手掌落在他的頭頂,輕輕的,一下一下的撫著,另一只手掌拿著一本雜志,目不轉睛的看著。
“醒了”
墨淺慵懶的動了一下,渾的疼痛,尤其是某處的,直接讓他爆了粗,“臥槽”
下一句,“小爺的菊花”
咳咳,直白的話,讓賀承哲不自然的干咳兩聲,嘴角微抽,耳垂處染上了一抹紅暈來。
“那個,那個”
昨晚,確實是難自了,他有些失控。
都說溫柔鄉,英雄冢,這話一點都沒錯,只是自己的溫柔鄉,就是邊的這只妖孽了。
飛機在下午兩點的時候,降落在了花城的機場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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