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總算是拖著子爬回了自己的房間,墨淺整個人徹底的癱靠在了墻邊。
看著被沾染了絲絲縷縷的褲子,眉頭直皺,稍稍挪動了一下腿,又猛地倒抽氣,太他媽疼了。
想到剛剛在爬上來的時候,過于心急,生怕突然有人來房間找他,再加之夜色濃郁,除了輕弱的月光之外,并沒有其他光線照,在攀爬的過程中,腿刺到了墻壁上的一顆釘子上的場景,整個人似乎都疼了起來,不光是腿了。
虛喘了幾息,扶著一旁的桌子慢慢的站了起來,將自己上的男裝迅速剝落,壓在了衣柜的最底下,然后從衣柜里拿出事先搭配好的女裝,走向洗澡間。
在經過梳妝臺的時候,看到了擺放的香水,覷了一眼還在滲血的腿,沒有猶豫,抓過香水瓶,對著房間就是一陣猛噴,直到自己都受不了那股香味,才進了洗澡間。
在他剛進去不久,薄煜寒就回來了,攜帶著一股子從外面回來的黑夜冷寂和本散出來的寒煞之氣。
“咦,少爺,你回來了”
管家正陪著老爺子下棋,因正對著大門這邊,便第一時間看到進來的薄煜寒,匆匆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恭敬的出聲問候。
老爺子是背對著他的,并沒有看到,聽管家這一說,慢悠悠的轉過頭,冷哼了一聲,又將頭轉了回去。
從棋盒中執起一枚黑子,一邊往棋盤上放,一邊余光撇著自家孫子,若有所指的說“有些人啊,以為娶了媳婦就算完事交差了,這才半個月不回來,有本事半年,一輩子別進來,說老頭子我榆木疙瘩迂腐,我看啊,某些人才真正的朽木,倒是白瞎了那一副好皮囊了。”
“老爺。”管家額頭蹭蹭蹭的泛冷汗,出聲提醒。
“哼,敢做就敢被人說,怕什么。”
薄佑從座位上站起來,沒好氣的怒瞪,拐杖敲擊的格外的響亮,“臭小子,老頭子我跟你說,你今兒個要是還走,賠上這把老骨頭,老頭子我都要把你的腿敲斷咯”
薄煜寒沒想到,那人這么幾天便讓爺爺這么喜歡,黑眸閃爍,沒有應老爺子的話,只是看向了管家,問道“她人呢”
看來自家少爺開竅了,當即笑瞇瞇的回道“少夫人啊,少夫人今天體不舒服,回來以后就一直待在房間里,飯都沒有吃。”
知道人在房間,后面的話便沒有去理會,大步流星的朝著樓梯走去。
“老楊,你說老頭子我演技如何不錯吧,看這臭小子,也沒有那么冷嘛。”薄佑和管家說著,頗為自得的搖晃著腦袋。
額
合著老爺子剛才那一幕都是裝的
管家再次汗顏。
墨淺的房間是在二樓最里面的那間里,薄煜寒上了二樓,徑直朝著那里走去,為了看那女人到底賣什么關子,直接掀門進去。
他一點都不相信下午在公司能吃能喝能鬧騰的人突然不舒服了,此刻誰體不舒服他都信,但她,她是一點都不信。
剛推開門,濃郁的香味撲鼻而來,下意識的向后退,眉頭皺的死緊。
咔嚓
是門鎖開的聲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