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是嘶”
話到嘴邊,又倒吸了一口,適時止住,一副幸好沒有釀成大禍的放松模樣。
“薄爺,小的剛才說了那么一大堆,您并沒有表態,您不會想的等我徹底交代暴露后,殺人滅口拋尸荒野吧哦,天吶,好可怕。”
墨淺捏緊了前襯衫的衣襟,眸色膽怯的望著臉色明顯沉的男人,形配合著向后退縮。
“說完之后趕緊滾。”
好嘞,墨淺要的就是這句。
假意難為,心里樂滋滋,一邊擺好跑的架勢,一邊醞釀著緒。
“其實,其實我是受綠綠所托的,前來抓三的。嚴格意義上說,我和綠綠算是同職業的同事,平時關系還不錯,她提出的幫忙,作為朋友的我肯定二話不說了。
綠綠說,她老公長的太過于貌美如花,是禍水的存在,外面的花花世界里總有一個妖艷jian)貨覬覦著她老公,作為一個男人,肯定又管不住自己的第三條腿,俗話說得好,野花總比家花香,綠綠是怕”說道最后,墨淺長嘆了一聲,裝作為好友擔憂的樣子,“傻乎乎的綠綠啊,對薄爺您真的是一片深,她對您的心可謂是天地可鑒。海可枯,石可爛,他對你的感永不變啊”
“薄爺,我發誓,我在來之前根本不知道綠綠口中的老公就是您,如果知道,打死我肯定都不會來捉你的的。
就這些,沒了。”
說完,壓根不敢去看對方的臉色,飛也似的從另一側跑開,扯動到膝蓋的傷口,疼的直抽氣,卻還是堅持拐彎跑了。
看著他跑遠,薄煜寒站在原地,直直的注視著那道影,神色晦暗,漆眸中似有什么在瘋狂涌動,良久,才動離開。
墨淺拖著腿,出了酒吧那條街,直接呼叫了一輛快車,讓十萬火急的往老宅趕。
他有種預感,沉寂了這么長時間,他都沒有回過老宅,今夜怕是逃不過了,恐怕會直接杠上了,希望能夠來得及。
“師傅,快,再快點。”
坐在后面的座位上,因為神經緊張,整個人都不得放松,體繃的死死的,一個勁的催促。
“小伙子,我這是出租,不是跑車,你要是再催,就重新打一輛能給你跑出跑車效果的出租吧”司機神色鄙夷的從后視鏡里瞥著墨淺,大家都是窮人,還挑剔個什么勁,毛病
話至此,墨淺有氣發不出,悻悻的閉了嘴,聽天由命的靠在了座位,只能老天保佑了。
終于,車子快接近目的地了。
在離的最近的一個分岔路口,墨淺喊了停,付了車錢,從車上下去,沒有多理會司機的瞎幾把嗶嗶,咬著牙朝后院的方向跑去。
他已經踩好點了,從這個分叉口進去,繞過一條小路,就是老宅的后院,那個半米高的狗洞就在那里。
他得從后院的那個狗洞鉆進去,然后借著那邊背面,不易被人發現的優勢從窗戶上爬回自己的房間,這也是為什么讓司機停在路口邊的原因。
薄煜寒在離開酒吧后,先去了公司一趟,翻找了一下關于墨綠的人際關系方面的信息,這才開車往老宅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