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煜寒寒眸聚斂,凝著臺前的人,主持人早就在墨淺搶走話筒時,就開始兩腿抖篩子一樣抖起來了,臉上的表已經是無法扭曲猙獰來形容了。
這還是第一次見這么拽的三兒,破壞人家婚禮不成,還,這,這分明就是砸場子。
墨淺可不理會這些,在話筒上拍了拍,確定可以傳音,紅唇才湊了上去,先是對著眾人和善一笑,道“大家不要害怕。”
薄煜寒“”
眾賓客“”這話說的還不如不說呢,不要害怕,莫名覺得是在提前打預防針。
聞言,不僅沒有放松下來,反而一顆心提的更高了。
“哎呀,你們真的不用這么緊張,我就是想讓你們做個見證。”話落,他看向了薄煜寒,極速的略過一道挑釁的漓光。
不好意思,他墨爺不懂什么進退,他說過會把他的婚禮破壞掉就真的會做到,言出必行,心里想的也一樣。
誰讓他拉著自己不讓走呢
薄煜寒看著她一臉豁出去的神,不覺好笑,唇間漸漸漾起了一抹極輕的弧。
他倒要看看她想做什么,難得遇到一只有意思的貓,不介意陪她玩玩。
“薄爺,今天讓大家做個見證喲,婚禮儀式已經算完成,從現在開始,不管發生什么事您都不能后悔哦。”
還不足三秒,飛速的又補充“時間已到,薄爺要說到做到哦那么接下來,大家好好玩,新娘子我就不做陪了,肚子的寶寶鬧騰的厲害,先去休息了,再見”
在眾人猝不及防間,猛地將手中話筒朝著薄煜寒一扔,腳底抹油的朝后門跑去,一邊跑,一邊將能觸及到的東西往地上扔,造成混亂,接近門口的時候,還不忘回頭看一眼薄煜寒,得意盡顯,“薄爺,新婚快樂啊。”
濃濃的諷刺意味。
只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來了,剛把門打開,就看到一排黑色衣服的保鏢齊齊的站在門口守著,見他出來,向前跨了一步,形成了一個包圍圈。
“艸。”
低咒一聲。
“怎么不跑了”
不知何時,薄煜寒到了跟前,測測的聲音,讓后背爬上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心里開始盤算著以一敵二、四、六、八,九個人,勝算有多大。
“逃不出去的,他們都是各地打斗高手,不信你大可以試試。”
嚇
這人鬼吧,竟然能猜到自己想什么。暗戳戳的瞟過去,就對上了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薄煜寒讓手下的人迅速清理了現場,很快,嘈雜的大廳里留下了他們幾個人。
男人隨意找了個座位坐下,兩條逆天長腿交疊,慵懶中又透著威嚴,“說吧,你是誰”
墨淺動了動唇瓣,沒有發聲,他可是有職業cao)守的人。
于是,他決定死豬不怕開水燙,大不了進局子蹲兩天。
“薄爺,您怎么這樣啊,剛才才和人家舉行過婚禮,轉眼就審問人家。哼,人家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就算你讓人家小拳拳捶你口也哄不好。”
薄煜寒“”
從來不動手打女人的良好家教讓他極力克制,哪怕心頭怒火燒的再旺,他依舊平靜開口,“聽說你懷孕了我的孩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