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沒有半點拖泥帶水的掀了頭紗,拖起裙擺就朝大門口跑去,那背影怎么看怎么給人一種解脫放飛的既視感。
“惜兒。”喬母心痛的呼喚。
薄煜寒看著喬惜的背影,眼眸半瞇,仔細一想,什么都說通了。
只是,真以為他薄煜寒那么好糊弄的嗎哼
倒是墨淺,看著喬惜不帶走一片云彩的走了,整個人蔫了。
就這么走了,那他呢,他呢
滿肚子的苦水只得往心里咽。
內心一群曹尼瑪奔騰而過,好想伸出一只手拉住她,一起走,可是眼下這種想法是不可能的了。
他的風頭完全蓋過了新娘子的。
媽了個雞兒,他要怎么逃過眼前這人的視線。
新娘子一走,喬父鐵青著一張臉,今天他們喬家算是丟臉丟到家門口了,怒不敢言的瞪著薄煜寒,嘴唇直顫,喬母陪在邊,直怕他高血壓犯了,除了哀嘆,還是哀嘆,只能說無緣了。
今天,薄老爺子因為住院又沒有來,喬父可謂是一肚子苦水往肚子里咽,扔下一句,希望給喬家一個解釋之后,甩袖離去。
婚宴現場一度混亂。
墨淺現在薄煜寒的側后方,哪里肯放過這種機會,趁著對方不知道想什么,貓著腰,準備開跑。
只是,剛伸出腳,還沒有落下的時候,一只大掌輕而易舉的捏住了他的手腕,“嘿嘿嘿,薄爺,你新娘子跑了,你快去追。”
嘶擦
畜生啊
手腕上的力道驀然收緊,仿佛下一刻便會將他的手腕骨捏的粉碎。
墨淺齜牙咧嘴,直抽氣,畫著眼妝的眸憤憤的瞪著他的背影,心里怨懟不已,恨不得在他上盯兩個窟窿出來。
“你最好安分點。”
瞪著,瞪著,被逮了個正著,還被冷言警告。
“薄先生,那這婚禮”主持人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滿面難色的看著他,下方的賓客躁動成一片,有的甚至已經起,準備離場。
薄煜寒的黑眸涌動,將墨淺扯了出來,站在了他的側,薄唇一扯,一句話在眾人中掀起了萬丈狂瀾。
“婚禮繼繼繼續”
主持人被他的這句話直接弄懵掉了,一貫能言善辯的巧嘴瞬間結巴。
不止是他,在場的所有人估計除了這位爺之外,都被他這番言論給嚇到了。
“薄、薄先生,您真的”不是開玩笑
“有意見”
主持人的一顆頭搖成了撥浪鼓,在薄煜寒冰冷的視線下,回到了主持臺前。
墨淺“”
誰能告訴他,到底發生了什么
他不過是幫忙逃個婚,做個任務而已,怎么就要把自己賠進去,況且他,他,他特么的是有雞兒的。
手還被錮著,掙扎了兩下,無法掙脫,硬的不行,那就繼續軟的。
他不是拉著自己的手腕嘛,那他就讓拉個夠
另一只沒有被捏住的手,從男人的臂彎處伸了進去,主動的攬上,然后整個人頗為羞感動的將頭貼了上去,說出的話更是,讓人雞皮疙瘩猛掉。
話落,似乎又嫌不夠嗲,不夠惡心,繼而又道“薄爺這是你給人家的驚喜嗎哦,人家好開心,今天真是雙喜臨門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