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朝自己笑,君尚清就一陣心疼,他眼中的安慰,他都看得到。
就是這樣,他越難過。
為什么他就不能早點發現自己對他的感,那樣的話,就不會蹉跎那么多時間,他也不會傷害他那么多。
對墨淺越心疼,就對李倫盛他們多憎恨。
“皇上,微臣在抓獲無銀的時候,見他就是墨大人,就知道此事不好辦了,所以才交由皇上,任皇上處置。”
明面上說的多冠冕堂皇,君尚清知道,實際上他是在bi)自己,在墨淺跟皇位之間做出選擇,二選一。
“若朕不選呢”
“恐怕由不得皇上不選吧,在押送的路上,有不少百姓已經看到了,再加之當初,可是由皇上您帶進來,給了官職的,難不成皇上想要背上毀壞朝綱的罵名”
君尚清知道他在說什么,正因為知道他在說什么,那種被人扼住咽喉的感覺真的一點都不好受。
“李倫盛。”
“皇上,請皇上降職,處死墨淺。”
李倫盛砰的一聲,跪在了地上。
他一跪,百官全都跟著齊刷刷的跪下了,重復著他剛才的話,一聲,一聲,大有君尚清不同意就不起來的架勢。
墨淺將他的隱忍,將他的難過盡數收在眼里,掙扎了一下,想要掙脫押著他的人,大概昨夜的迷藥勁還沒過緩,使不出多大的力氣來。
索不動了,放松了體,對著上面的人笑了,唇齒張揚,笑的恣意,一如他前幾夢境中的那樣,他無聲的比了一個口型。
君尚清看清了,他,在叫自己,小清清。
不等他反應,他繼續無聲的說,我不希望你難做,小清清,如果有來世,你一定要先遇上,然后上我。
話落,拼盡了自己的力氣,從邊的侍衛腰間抽出了佩劍,一劍滑過脖頸,拉出一道艷麗的紅來。
不
君尚清終于吶喊出聲,伸出了手,想要去阻止,可已經來不及了。
劍掉在地上,發出了脆響,墨淺緊接著倒在了地上。
“墨”
“皇上。”
君尚清從臺階下跑了下來,看到依舊跪地圍堵的眾人,眼睛都紅了,他的墨,他的墨竟然自刎了,在他面前。
“滾,滾開,滾。”
他發了瘋一般的踢打著眾人,嘶吼。
李倫盛和張忠對視,見目的已經達成,便率眾人退出了金鑾。
而君尚清終于到了墨淺邊了,跪倒在地,將墨淺的子摟進了懷里,臉緊貼著他的頭,反復的蹭,嘴里低喃著他的名字。
“終,終于能夠躺,躺在你懷,懷里了,小,小清清,我,我,我好開心。”
“墨,你別說話,我給你叫御醫。”
“御醫。”
“御醫。”
“滾出來啊,御醫。”
“小,小清清,我想聽你對我說,我我,你。”
墨淺已經撐到了極致,強忍著最后一口氣出聲。
“我你,墨。”
“我你,墨。”
“墨,我你。”
“”
“你想要我說幾遍都可以,你不要睡過去好不好墨”
墨淺窩在他的懷里,聽到他一遍又一遍的訴說著我你,眼淚垂落,抬手想要觸碰他的臉安慰,卻
“墨”
一個月后。
君尚清坐在龍椅上,看著下方跪在地面的臣子,他的表很平靜,沒有憤怒,沒有怨恨什么都沒有。
可所有人都不敢說話,也不敢抬頭,他們戰戰兢兢跪在地上,把頭埋的深深。
整個朝堂就好像狂風暴雨來臨前的水面,平靜,卻又死死壓抑著毀天滅地的瘋狂。
恐懼不停蔓延在每個人上。
君尚清看著下方的那群人,這些都是害死墨的兇手,包括他自己,也是。
自從墨淺死后,他的心就死了,只感覺這幾仿佛在萬丈深淵內不停下墜,那里黑暗、死寂,什么都沒有,卻又什么都有。
不過最后,通通都化作了平靜。
絕望而空洞的平靜。
其實沒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