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清清,是你嗎”
影中的男子聞言,眸中閃過一抹詭譎的光芒,暗暗將這個稱呼咀嚼了半天,似是想到什么,嘴角的笑容越擴越大。
“墨,你喝醉了,我扶你去休息。”說著,一只手已經放在了他的肩膀上,一只手作勢去解他的衣帶。
“唔,小清清,小清清,你不是我的小清清,你到底是誰”
“乖,墨,我就是君尚清啊”
男人湊近了墨淺的耳旁,帶著試探的低聲呢喃,那姿勢,曖昧至極,對于墨淺來說,耳朵上一個極其敏感的地方,加上酒勁,在加上渾突然的酥麻,更加的混亂了。
君尚清君尚清
我的小清清
墨淺唇間含糊嘟囔,可還是被邊的人聽了去。
果然是他。
得到想要的信息,男人直接一個手刀落在了墨淺的脖頸之后,待他暈厥,將人嫌惡的丟在地上,匆匆逃了出去。
一夜有可能發生很多事。
墨淺沒想到,君尚清也沒有想到。
宿醉的下場,就是第二天頭痛裂,整個腦袋將近爆炸,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瞪著某個叫醒他的人,沒好氣的道“什么時辰了”
“卯時三刻,大人您怎么睡在地上”
“什么睡在地上”
看了一眼邊的環境,可不是,他只著一條褻褲的躺在地上。
昨夜發生了什么事不成
“大人該去宮中接公主了。”吳青一直看著窗戶,目不斜視的說道。
不對啊,按理來說,君晗靈昨天昨天說的好好的,看她那樣子應該是有成竹才是,莫非中間出了什么叉子
當即腦袋清醒了過來,炯炯的盯著吳青,直到吳青被看的發毛,見他沒有事瞞著自己,才嚴肅的開口,“宮里沒傳出什么消息”
吳青不知道他是何意,搖了搖頭。
一看這,墨淺就知道壞了,認命的在吳青的監督下,爬了起來。
他的心怎么慌慌的,該不會出了什么事吧
這種緒一直持續到迎親隊伍進宮路上,正敲鑼打鼓的鬧著,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里鉆出幾個人來,打破了這一場烈喧囂的場面。
“墨淺偽君子,墨淺就是一個大大的偽君子,他喜歡的是男人。”
“他欺騙了皇上,欺騙了公主,這種人就應該被千刀萬剮。”
“墨淺偽君子。”
一時間,這個話題被點燃,迎親的隊伍被阻擋,墨淺成為了話題人物。
有時候,輿論就是這樣,即便他們還沒有證據,都不忘議論,甚至踩上一腳。
墨淺看著鬧事的人,妖孽的臉上沉滾滾,腦子里想到了張忠。
一定是他干的,可惡
“大人,這”吳青犯了難,眼看著群眾要一個說法,墨淺卻無動于衷。
這時,一隊官兵擠開眾人走了上來,“墨大人,我家大人有請你去一趟。”
“看,官老爺都有請了,估摸著肯定出了什么事。”
“是啊。”
“是啊。”
周圍的老百姓紛紛議論,抱著看戲的態度看著這一切。
手中拿著一張逮捕令,白紙黑字,還有原告的紅手印。
墨淺瞇著眼睛,看清了上面的字,寫著他昨晚不顧對方的反抗,強暴了對方落款人,蘇沉
這人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