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尚清不知癱坐在君晗靈的尸體前坐了多久,一個人垂著頭,兀自低喃了很多,將內心所有的話都說出來后,徹底陷入了沉默。
空氣中的血腥味還沒有經過處理,味道十分濃重,他都不在意,紋絲不動。
良久,才抬起頭來,目光重新看向了君晗靈,堅定無比的說“小妹你且安心去吧,走到這一步了,朕不會放棄的,仇恨也罷,利也好,都不會放棄的,只是暫時委屈了你了。”
“來人。”
君尚清從地面上站了起來,擦拭了一下眼角,朝著外面喊道。
等人都聚齊,犀利寒極的眸一掃而過,警告意味濃重的道“此事對外全部封口,一旦消息傳出,違旨,殺。”
“聽到沒有”
“是。”
站的一排排的宮人全都低著頭,生怕帝王之怒牽扯到他們上,紛紛出聲應諾。
出了無憂宮,小笛子一路尾隨,想問什么又怕觸到了龍威,一張白凈的臉都快糾結成包子了。
到底問還是不問
正想著,君尚清開口了,“明的婚禮照常,公主的這件事對外誰都不許說,明墨淺來了,讓他到我里來。”
他有表現的那么明顯嗎
小笛子暗嘆,果然帝王之人,敏銳力不是蓋的。
“你下去吧,朕在這呆會,今夜不用當值。”
墨淺從宮里出來后,又去了一趟酒館,許是聽了君晗靈的話,對他心疼了,因著無從發泄,便又喝了兩壺酒,這才搖晃著子朝著府邸大門走去。
見天色漸晚,墨淺還沒有回去,吳青就守在大門口,等待著他,見他歪歪扭扭的走來,小跑著上前將人攙扶住,“大人,您這是喝了多少啊您明天可是還要早起迎親的人吶”
不會成親,君晗靈說過的,她有辦法讓他們不成親。
唔
墨淺哼了一聲,推開了吳青的手,歪歪扭扭的拐著曲線踏上了臺階,對著伸過手來攙扶他的吳青連連擺手,“你去忙吧,不用管我,我回屋睡會,睡會就好。”
說罷,自顧自的走了。
徑直回到自己的院落,推開了屋子的門,剛推開,系統就滴滴滴的響個不停,酒勁兒上頭,墨淺此刻有些昏沉,聽著這刺耳的聲音,狠狠的在腦袋上捶了兩拳,大舌頭的咆哮。
可多被吼的一愣一愣的,委屈巴巴的板著嘴,咕噥了一句,我只是提醒你屋子里有外人。
哼,不聽算了。
墨淺走了進去,燈都沒有點,循著的方向去,倒頭躺了上去。
沒想,下發出了一聲吃痛,讓他有一瞬的驚醒,手在下摸了摸,就觸到了一片溫。
“是誰”他彈跳了起來,差點崴了腳,坐到在地。
上的人坐了起來,整了整衣服,開口道“我是來陪大人的。”
銀輝灑進,在地面上散開了點點的微光,借勢一看,眼前的人竟然是一個男人。
上的人沒等墨淺有動作,率先起下了,一步一步朝著墨淺走去。
“墨,我來陪你了。”
男人嘶啞的嗓音在寂靜的黑夜中響徹,墨淺的腦袋又迷糊了。
他的聲音和他的小清清好像
就連眼前都出現了一道道的重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