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北淵,你大爺的,真是好樣的,不接他的電話,合著在這里和女人約會啊!
“喲喲喲,宿主你是在吃醋喵?”神識內響起一陣撒歡的聲音。
“吃尼瑪的醋,小爺又不是醋缸里長大的,”
“可是你……”
“閉嘴吧你。”還沒等可愛多說完,墨淺直皺眉,不耐煩的打斷了他的話,視線一直緊盯著外面的身影,朝著這邊餐廳走來。
該死,還是好死不死的朝他這邊的位置走來。
真是夠了。
墨淺坐在了原來的位置上,身子縮了又縮,奈何空間有限,將菜單冊舉的老高了,將自己的臉擋住了,生怕被對方看出來。
孰不知,慕北淵在他們進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這邊的墨淺了,所以他才帶著夏應如來了這邊,就是要看一下這小子到底干什么。
“應如,就坐這吧。”
我艸!
應如?
叫的可真親密。
墨淺稍稍移開一點菜單,就看到他們坐在了自己前面一桌,慕北淵背對著他,而他和那個女人面朝面,來了個照面。
長得真丑,他要扮起女人來,連他自己都想睡好嗎?
慕北淵你他媽什么眼神?如果,如果,他說如果啊,如果慕北淵tnnd敢出軌,他絕對絕對把他的那玩意兒切下來喂狗吃。
“小墨子,原來你在這啊,讓你大志哥好找。”
正想的出神,一道帶著地方味道的大嗓門炸開,嚇得墨淺手一個哆嗦,就這樣,手中的菜單冊‘啪嗒’掉在了桌子上,隨著前面一桌人的回頭,墨淺生無可戀的扯了扯唇。
“嗨,首長你也在這啊,好巧!”說完,將視線落在了夏應如身上,用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吃味語氣道:“這是嫂子啊,長得……和首長你很般配。”
聽他陰陽怪氣的話,慕北淵簡直氣笑了,憑著身高優勢,手扣在了他的頸項,拽到了他身邊,看向身邊的人,解釋道:“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墨淺。”
“唔,很直率。”
墨淺:……!!
所以,這是什么情況?
想著,他也問了,但沒人給他回復,反而,每個人臉上都是諱莫如深的笑容,看的他背后直發涼,嗖嗖的。
一行人一起吃了午飯,李大志要準備東西,吃完就先回去了,慕北淵似乎和夏應如還有事情討論,墨淺坐了一會,便很有眼色勁兒的離開了。
“北淵,你確定要這么做嗎?”
男人不吭聲,但漆眸中凝斂著堅定的光,不是任何人能輕易說服的。
晚上的時候,慕北淵還沒有回來,倒是墨淺接到了那個夏應如的電話,說是慕北淵受傷了,讓他出去一趟。
一聽他受傷,墨淺壓根沒想那么多,怎么受的傷,在哪受的傷,她們讓他去的地方又是哪,直接抓起鑰匙就奔了出去。
夜鷹訓練場,此刻燈火通明,照應的整個天空都仿佛亮了。
墨淺來了,看到站的整整齊齊的穿著軍裝的,或之前的戰友,或不是的,整個人都是發懵的。
隱約猜到什么,又不敢確認。
不知人群中是誰說了一句,首長在前面。
墨淺一步一步的向前,越向前,他的心跳的就越快。
終于,他走到了他的身邊。
此時的慕北淵,一襲軍裝加身,是他初見他的模樣……
“你來了?”
慕北淵對著他笑了,與此同時,向他伸出了手。
墨淺看了好半許,內心觸動的厲害,緩緩的遞了上去。
“我,慕北淵,軍裝在身,兄弟在前,嚴肅起誓,余生認定的只此一人。”
后面具體還有些什么環節,墨淺都忘了,唯一記得是就是那天晚上,那一雙堅定的熠熠生輝的漆眸中盛滿了只有自己能看明白的深情柔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