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二人交/纏的身軀就沒有停止過。
不知是誰的汗水浸潤了誰的臉龐,又是誰的心跳擾亂了誰的呼吸。
一室凌亂,一室重喘……
天亮了,
二人才堪堪停止了動作,墨淺整個人宛如一條廢掉的咸魚,癱軟成大字型的癱在床上,生無可戀的看著身邊的男人。
一貫沉穩的男人此刻臉上掛著少見的疲憊倦意,即便這樣,都難以阻擋他渾然天成的氣質。
真好,墨淺唇角彎彎。
這樣的男人是他的,他成功的將他掰彎,讓他的熱情只對自己釋/放,一顆心不由得來的跟著顫了一下。
“怎么?還不盡興?”
慕北淵睜開情/欲后的眸子,猩紅還并沒有完全退卻,一把抓住在自己胸前作亂的手,微微側頭,警告似的睨了墨淺一眼。
沒盡興?!
那是……不可能的。
他老腰都要斷了,還有他的ju/hua,估計沒個把月休息,是不行了。
感覺都要斷了。
坑比的系統,以后絕對不上他的當,鬼見得增加情趣。
哎喲,霧草!
他的ju/hua嗷!
“乖乖睡覺,完了再和你算賬。”慕北淵冷聲道,兀自閉上了眼,這家伙簡直無法無天,什么事情都敢做。
這一覺,一睡就睡到了第三天中午,等墨淺再次醒來,身邊的床位已經是冰涼一片,很明顯,人早就起來了。
懶懶的伸了個懶腰,身體沒有昨天那么難受了,而且似乎他給他上過藥,空氣里還飄蕩著一點清新的藥香。
嘴上說的和自己算賬,行動還不是出賣了自己?哼哼哼!
心情洋溢的哼著小曲,慢悠悠的起了床,隨意的洗漱了一下,便出了房間。
正巧看到家里的阿姨,問了一句,他人呢?
“慕先生出去了。”
阿姨說罷,就去忙了。
墨淺站在客廳里,思忖著他去哪了,想了半天,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給他打電話,竟然沒人接聽。
到底做什么去了?
都沒等他醒來。
典型的吃抹干凈,拍屁股走人!
哼。
慕北淵不在,他一個人也呆著無聊,索性給之前在部隊認識的好友去了電話。
“喂,大志哥,在哪呢?出來兄弟請你喝酒。”
約定好地點,抓起車鑰匙,風風火火出了門,還不忘囑咐家里的阿姨不用做飯了,讓她收拾完早點回去。
本來訂的去酒吧喝酒,誰知,李大志突然接到通知,晚上有任務,無奈,只好找了一家餐廳吃飯。
墨淺到的時候,李大志還沒有到。
給他打電話,說是還要十分鐘左右,讓他自己先進去點著,反正他不挑。
輕聲笑罵了一句,墨淺先一步進了餐廳。
來的這家餐廳是當地特色餐廳,這里的飯菜很對他的胃口,吃過很多家,就數這家來的次數多。
一進去,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從服務員手中接過菜單,點了幾個菜后,便無聊的看著窗外,等待著李大志的到來。
誰知,這一看,整個人猶如被雷劈了一般,豁然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死死的盯著窗外的相攜的人。
似是不敢相信,猛地揉戳著自己的眼睛,在看,那男人竟笑了,對著他媽以外的……母的生物笑了,剎那間,一顆心仿佛被丟在了陳醋中,酸澀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