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這么冒失?”
眼前的人有著一張白皙的比女人都嫩俏的臉,此刻臉上還帶著紅染,雖然白,但卻肌理分明,絲毫不顯娘炮,反倒多了一層性感。
驀地,眼神一黯。
“沒,沒有。”
墨淺匆匆的移開了步子,忽略了男人聲音突變的喑啞嗓音,還有更加堅硬的身軀。
“你快去洗澡。”
“嗯。”
聽到浴室的門關上,墨淺才倏地松氣。
轉而,在自己腦門上狠狠一拍,真是的,慫什么,當過兵的人,況且已經睡過了,怕什么。
不慫。
絕對不慫,也不能慫。
然,攥著那顆藥的手心里早就不知何時冒出了一層的汗,媽的,墨淺慫什么慫,自己睡自己的男人,緊張個毛啊!
可能是心里安慰奏效了,心跳也沒有那么快了,掃了一眼浴室的門,趁著里面的人在洗澡,他匆匆的下了趟樓,拿了一瓶紅酒,兩個酒杯,才又返回了房間。
在兩只高腳杯中倒進了紅酒,猶豫著到底將藥放到他的杯子里,還是他的杯子里,左挪一下,右晃一下,猶豫不決。
然,下一秒,浴室那邊就傳來擰門鎖的聲音,一個不留神,手中的藥片掉進了離他最近的杯子里,入酒即化。
“你在干什么?”
話落,男人的堅硬的身軀已經貼了上來,溫熱的氣息夾雜著沐浴后的清香盡數灌入了墨淺的鼻腔,莫名的令人安心。
“長夜漫漫,要不要喝一點酒助助興,嗯?”
墨淺端起桌上的酒杯,紅唇揚起,瀲滟的眸波流轉,風情萬種的仰頭,將他的那杯一口氣喝入了口中,并對著他眨了眨眼睛。
慕北淵抿了一口杯中的酒,視線一直不動聲色的落在他身上,今晚的他不對勁,像一個妖精,專門來引誘他的惹火妖精。
……
我艸!
這藥要不要這么快發作,墨淺只覺一股子邪火在體內四處流竄。
見他沒有動靜,墨淺主動攬上了他的脖頸,微微踮腳,湊到了他的耳際,不期然間,耳垂被他含在了口中。
接著,在他耳邊呢喃了一句什么,只見慕北淵的神色不變,一把抓住他的手,將他扯了下來,眼睛冒起一絲猩紅的看著他,厲聲斥責。
“淵就一次,難道不覺得這樣更帶感嗎?”
某妖精媚眼如絲的撩撥,緊繃的最后一根弦在此刻‘砰’地斷了,慕北淵扣住他的肩膀,就往床上壓去。
藥性已經發作了,墨淺媚眼如絲的看著身上的人,動作比之前的更加的狂野配合,主動的纏繞著他,一次又一次。
直到后半夜,二人不知道纏/綿了多少時間,墨淺身上的藥性還沒有完全的散下去。
歇了片刻后,墨淺又主動的爬到了慕北淵身上,粗喘著氣,叫的已經啞掉的聲音卻帶著獨屬于他的性感誘惑,“淵還有力氣嗎?”
“你說呢?”
某人咬牙,說話間,又將人壓倒在了身/下。
“啊嗯……淵”
墨淺故意的叫出聲,刺激著身邊的男人,手上的動作沒停,配合著男人的動作,將男人圈的很緊很緊。
“媽的,真是個妖精。”
“喂,首長大人,你犯規了,竟然說黃段子。”某人笑的一臉邪惡,在慕北淵緊繃的胸肌上狠狠摸了一把,還不忘發出一聲喟嘆。
“閉嘴。”
慕北淵懲罰似的俯身,咬在了他的唇上,恣意的啃噬吸吮。
……
滿室的旖旎味道,還有不斷潺動的兩個人,窗外的月亮似乎都看得羞紅了臉,鉆進了云層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