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子揚“呵呵”一笑說道:“你以為可以殺了我嗎?”
“你現在沒有任何力氣,還嘚瑟什么?”
刀疤臉掄起大刀砍向候子揚。千鈞一發之際,候子揚翻身而起,劍刺幻影,錯身之際,刀疤臉倒在地上,腹部流血不止。子揚望著躺在地上的刀疤臉說道:“這是小懲大誡,你死不了。”
貞英道姑飛身到候子揚,拔出背上長劍說道:“你們這般無恥,實在不是光明之舉。”
候子揚望著黑衣斗篷人問道:“現在,你還有一招,盡管使出來吧!”
黑衣斗篷人望貞英道姑,道姑便伸手一戳,候子揚身如石像,一動不動。貞英道姑走過子揚,取下易容面具,此人乃江玉菲音,候子揚一瞧,氣悶在心,望著黑衣斗篷人說道:“沒有想到你是步步為營,利用我對貞英道姑的信任,還是設計了我。”
南天竹伸出長劍說道:“兵者,詭也!”
夏云茜飛身向前,無名利劍一揮,頓時劍花四濺,如火燒炙熱。眾人退后,夏云茜趁機帶走候子揚。黑衣斗篷人一瞧,憤然置氣,說道:“哼!眼看就抓住候子揚,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我們現在兵分三路,一定要找到他們兩個。”
南天竹立即畢恭畢敬說道:“是,師父!”
江玉菲音一瞧周圍說道:“哥哥!這里處處可以藏人,我們是無處尋找,可出去路徑可屈指可數,我們不用勞師動眾,也可以守株待兔。”
黑衣斗篷人一聽“哈哈哈……”大笑起來。
候子揚被夏云茜帶到一個幽靜之地。云茜解穴,望之子揚說道:“你可知紫瑩瑩為何讓你到此?”
候子揚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
夏云茜說道:“江湖之大,無奇不有,人心叵測,其實她也是在利用我,紫瑩瑩是何等人,做事不顯山露水,當我們知道她之用意,已經成為結局,看得出,她為了維護凈月谷,已經將你當做博弈的棋子。”
候子揚心頭一怔,尋思之間,對夏云茜之言,并無反駁。候子揚沉默下來,不提瑩瑩之事,說道:“眼下,我被他的天雷掌所傷,他們馬上追趕而來,恐怕是難以全身而退,你立刻離開這里,我殊死一搏,可以斗過他們。”
夏云茜眼眸之中出現一絲慰藉,說道:“你還是關切于我,放心,以前是你保護我,現在讓我保護你。”
南天竹穿過竹林,聽到有人談話,便上前。夏云茜拔出無名利劍,望之南天竹說道:“你一個人就像對付我嗎?別說你的武功平平,我還有無名利劍,你這是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