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尋跛子,子揚河邊遇險。
黑衣人傷人,瑩瑩孤身勘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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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萬里藍,悠悠潤竹郁。江湖不由己,風雨兼漸霰。
在客棧門前,兩撥人掐架,紫瑩瑩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將凈月谷眾人悄無聲息調遣到三泰客棧。酣戰之中,兩兩不得輸贏,再相拼,必是兩敗俱傷,紫瑩瑩仁心仁術,退避三舍之中,讓眾人離開。
再說,子揚匆匆趕到河邊,一群人揎拳捋袖,圍住貞英道姑。子揚躍身到綠竹之頂,望著下面大戰。子揚穩站如平,絲毫不費勁。一個刀疤臉呼道:“臭道姑,你這樣不依不饒,像是出家之人嗎?”
貞英道姑一聽,一甩拂塵說道:“我輩之人行俠仗義,除暴安良,殺的是打家劫舍,不仁不義之人。”
刀疤臉一揮刀說道:“動手。”
說話間,一群人蜂蛹而至,嗷嗷只叫。聲音如驚濤駭浪,令人發顫。貞英道姑一本正經,拂塵連連揮動,倒是打的輕松自在,子揚按兵不動,便穩穩以站。貞英道姑三下五除二,打倒眾人你。刀疤臉擺刀說道:“咋們沒有那么大仇恨,何必要惡戰,不如偃旗息鼓,咱家請您喝酒如何。”
候子揚輕飄飄而下,站在地上說道:“恐怕是鴻門宴吧!”
刀疤臉一瞧子揚,“哈哈哈……”大笑起來。一揮手,十個黑衣斗篷人驟然間出現,來人雄渾有力,虎賁過人。南天竹飛身向前說道:“候子揚,一直以來,你是個神話,武功之高,智慧之強,五人可敵,可是現在我們終于找到對付你的方法,今日你必死無疑。”
貞英道姑一聽,大為驚訝,望之候子揚。子揚解下青鋼軟劍,微微一笑說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現在你們盡管使出看家本領。”
十個人身子如影,圍住候子揚,個個手持長劍,兇悍無比。子揚未動一招,十個人飛身整整齊齊刺向子揚。候子揚揮劍如光影,身子極速轉換。可十個人似乎能夠完全掌握子揚身形,圍追堵截,攔身向搠,是招招能預先知曉。候子揚應對有些吃勁。貞英道姑剛要上前援手,被刀疤臉和南天竹兩人攔住。候子揚無法施展其劍法,招招被十個人牽制,無奈之下,飛身而起,縱身到半空。忽然一個黑衣斗篷人,擺掌倒立而下,掌心如驚雷是威力無群。候子揚一手執劍相擋地面襲擊之人,一邊撐住從天而降之人,子揚是兩面不能兼顧。十個人劍刺到候子揚前后左右。險之歪,如翻天地覆,如臨深淵。候子揚運氣,直接緩緩撐起黑衣斗篷人,劍被架空。候子揚以內勁相拼,十個人緊追不舍,子揚揮動青鋼軟劍,劍氣之強,攝人心魂。十個人倒在地上,紛紛吐血。候子揚擺劍上戳,黑衣斗篷人撤掌而去。候子揚未加注意,又一位黑衣斗篷人出現,擺掌打向子揚后背。候子揚已然注意,立即轉身。豈料,方才之黑衣斗篷人使出雙掌,推到子揚后背。候子揚身子前傾,幻影無形,跳身到地上。
候子揚感到一陣陣酸麻,身子呆滯無力。南天竹撤身縱到子揚面前笑道:“百密一疏,候子揚,其實那十個人只是陪襯,真正的招數就是在你沒有防備之時。”
候子揚擦拭嘴角血滴,微微一笑說道:“沒有想到你們這樣卑鄙,趁人不備偷襲。”
“兵不厭詐,對付你這樣精明之人,必須要非常手段。”南天竹說道。
刀疤臉上前,說道:“讓我殺了他,為我大哥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