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說,這……還是應該由男人主導……
“啊啊啊一想到要推師父就又激動又興奮又惶恐又……
當一行四人吃飽喝足了,玄霜也從紛雜的思緒中整理出了頭緒來:
“先去萬寶樓找一圈吧,如果那里沒有適合我和師父的雙修功法,那就……再另想轍好了!比如委托商行代為尋找之類的……總之一定要達到生命的大和諧才行!”
然而萬寶樓的確當得起“萬寶”兩字,竟然真被玄霜尋到了這么個玉簡。
心里有底了之后,玄霜又遺憾起來:
怎么就這一個功法呢?哪怕再多出一個也行啊,還能做個參考對照。
玄霜攥著玉簡,溜溜達達地進入火屬功法的區域。
“‘冰火’有了,再找找‘火冰’吧。”
玄霜如是想道。即便是面對書架長龍,他的心中也沒有生出絲毫畏怯,反而因“書架多玉簡多雙修功法肯定也多”這一可能而心中雀躍。
一天兩夜之后,玄霜只得承認自己先前的想法太過理想主義了,他從“龍頭”走到“龍尾”,沒有放過一個角落,但唯一的收獲仍是《冰火陰陽雙修法訣》。
“要多少是多啊。”玄霜捏了捏晴明穴,勸慰自己,“好歹還有一個,比沒有強多了。”
攥著唯一的收獲,玄霜去找這一層的管事修士,當他排到隊尾之后,才意識到自己稍后會經歷什么。
“玉簡是不能直接帶走的,得請管事修士拓印啊!”
想到這兒,玄霜覺得頭蓋骨仿佛被鉆出了好幾個窟窿眼兒,腦子四下通風,那叫一個酸爽。
“這‘高中生買本小黃書被古板的收銀阿姨一頁頁翻’的即視感……這都快成羞恥play了!上輩子沒趕上這輩子補齊了嗎?”
很快地,玄霜排到了桌前,這一層的管事修士還是上次他來時碰上的那位,看起來快六十歲了,須發灰白,面色沉靜。玄霜估摸著他應該是金丹后期的修為。
摸出一白色的小玉牌,玄霜將其連同玉簡一同遞給了管事修士。
這玉牌是去萬寶樓領取宗門賞賜的憑證,玄霜成功結丹后,執事堂管事金曜上門發放的。
“憑此玉牌,可領取功法三部。”管事修士向玄霜確認道,“今次你僅領取一部功法?”
“正是。”
玄霜聲音沉著地應道。
得到肯定的回答,就見管事修士用指尖在小玉牌上一抹,玉牌那層瑩潤的光亮隨即黯淡了些許。接著他便拿出空白玉簡,開始拓印。
拓印玉簡的人不會讀到功法的全部內容,但名稱是肯定能看見的。
玄霜就發現,這位管事修士在拓印玉簡的過程中,時常偷眼瞧自己,他掩飾得很好,如果不是次數太頻繁了,自己都可能不會注意到。
沒一會兒,玉簡拓好了,管事修士將玉牌、玉簡雙手遞給玄霜,最后看了他一眼,隨后開始接待下一位。
“有點不太對勁兒。”玄霜收好東西向傳送陣走去,同時心里頭一皺眉,“這位管事修士的眼神里不見揶揄,更像是……被嚇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