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就別亂說,馮春其實是……”
“是什么?”常慕好奇地問道,“你怎么不往下說了?”
“是什么也跟你沒關系。”段照沒好氣地回道,“總之他早些年和我提過,就是因為仰慕穆師叔,才特地拜入丹木峰的。”
常慕沒心沒肺地“噢”了一聲,看樣子并未多想,但玄霜能從段照的話里聽出來,馮師弟的背景可能不大一般——都是師父自己挑選看得上眼的苗子收為徒弟,哪有徒弟說拜師父就能拜成的?
沉吟了片刻,玄霜問向段照:
“所以說……你究竟在擔心什么?”
“我——”
段照一時語塞。
玄霜慢吞吞地喝了口茶水,繼續問道:
“你是擔心馮師弟繼續頂著穆心弟子的名頭,還是擔心他性格變了?”
單手撐在桌上,用虎口卡住下巴沉思了會兒,段照一字一句地說道:
“應該是兩者皆有……吧。”
“如果是前者,你既然了解他對穆師叔的感情,就應該知道擔心也沒用。”玄霜心平氣和地說道,“后者的話,你也不需要擔心。定然是想要盡快繼承丹木峰,才暫且將愛好放到一邊,一門心思地想要早日結丹。”
“師兄分析的這些,我能認同前面的一半。”段照思索著說道,“后面的也只是你的猜測而已,做不得準。”
“好吧。”玄霜沖段照一攤手,“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段照苦笑了一聲,“我什么也做不了。今天出門的時候正好接到他發來傳訊符,他現在已經閉關了。”
“既然如此,擔憂也沒有用。”玄霜雙手扶桌,總結道,“你就暫且放寬了心,等到馮春出關后,我們一起去丹木峰,看他那時的狀況再作打算。”
言罷,玄霜看向左右的常慕和楊嘉,得到了兩人的響應。
段照輕嘆了一聲,說道:
“也只能如此了。”
“馮春師弟的事就說到這兒,另有一事要向大家公布。”玄霜輕咳了一聲,目光掃過三位師弟,故作淡然地說道,“我已與人定下婚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