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大人!多謝大人!”少年趕忙接過。
拿著紙條,少年就是準備離去。
“慢著!”王大壯那怪里怪氣的聲音傳來。
“大人還有吩咐?”少年身形頓了一下,回身一臉諂媚地笑道。
“嗯哼!你家,就你家那寧妹妹,考慮的咋樣了?”王大壯搓了搓手,急切地問道。
少年看看王大壯,再看看王大壯腳下死去的紅皮妖兔,內心感慨一句果然如此。
“我得再問問阿寧,終身大事,終身大事,嘿嘿。”說著露出一個我懂得的笑容。
“嗯跟她說,時間不多了,三天后我就要去往神隱宗修道了,麻溜的!”王大壯拍拍大腿,摸摸胸口的汗,又挖挖鼻孔,說道。
“好!好!”
“嗯,去吧去吧。”
少年這才轉身,一只手緊緊握著楊木弓,朝著不遠處的小山走去。
腳步不覺有些沉重。
不多一會兒,少年已經來到小山前面。
他繞著小山山腳走了半圈,最后在一個木制的鑲嵌在山體上的小門前停留了下來。
少年擦掉臉上的灰塵,又整理了一遍根本理不順的頭發,這才推開門。
門下是一條隧道,直通地底。
少年摸黑沿著隧道走了有半柱香的功夫,在一個轉角處,豁然開朗。
地底竟有一片小空間!
大概有數十戶人家的模樣,其中數條小道縱橫,行人稀疏。
頂上有天光引下,照得整片空間之中蒙蒙亮。
隔了幾日再回家,少年一時有些愣神。
“方哥!”少年驚醒,便已經聽到幾道稚嫩的聲音。
低頭一看,不知何時已經有兩個小兒扒拉著他的褲腿。
少年露出笑容,攔腰抱起兩個小兒。
也就在這時,陸陸續續有人聚了過來。
少年和這些鄰里鄰親挨個打了招呼,末了又把王大壯給他的紙條轉交給當頭的一個老者,這才放下兩個小兒,問道:“阿寧呢?”
“在家待著,漸離你走了三天,她就在家里待了三天。”
心中有事,來不及跟鄉親們多說兩句,方漸離打了個招呼,便朝著深處走去。
鄉親們見到方漸離沒有繼續細說的意思,目送著他遠去。皆是松了一口氣。
“漸離什么都好,就是說話呃呵呵。”手拿紙條的老者有些尷尬地笑笑。
眾人聞言不禁打了個冷噤。
或許平時看不出來,但若是人多之時,方漸離便會有一個特殊的能力得以展現,說話。
說話有什么稀奇的?
那可就錯了,
方漸離這說話,一說就可以說上大半天,中間不帶喘氣兒。
說得天昏地暗!
這也就罷了,問題就是,那點屁事兒他非要顛三倒四,翻來覆去的說。
這還可以罷了,更重要的是,鄉親們一旦開始聽,居然就停不下來了!仿佛克制不住自己一樣,非要聽他講完。
有時鬼使神差聽到入迷,哪家飯糊了,孩子啼哭了,又或者人有三急,實在是渾身難受。
“嗨!散了,散了!”老者見大家都是在尷尬地笑著,趕緊遣散眾人。
卻說另一邊,方漸離已經來到一間石屋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