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孫執事等人見到他,也得行禮、賠笑道:“見過趙護法。”
趙秉文沒有搭理孫執事等人,而是望向高原,冷聲問道:“你為什么對趙信,下這么重的手?”
“嘿,你去問你的侄子吧,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你竟敢用這種態度,跟我說話?”趙秉文心中大恨。他怒吼著,前沖幾步,便要對高原動手。
那個三十多歲的李執事,趕緊身形一閃,把趙秉文攔了下來:“趙護法息怒,事情并不是,你所想象的那個樣子。”
然后,他三言兩語,便把事情的真相,對趙秉文說了。
趙秉文聽完了李執事的講述,氣的轉過身,怒斥趙信:“你這廢物,與別人賭斗輸了,居然打著我的旗號來賴賬,你這不是壞我名聲嗎!你跟我走,回去我再收拾你!”
說完,他一甩袖子,用內力將倒地不起的趙信,扶了起來。
然后這二人就想開溜,不料高原突然說道:“趙護法,請留步。”
“你還想怎么樣?”趙秉文頭也不回的,問道。
“據我所知,五賢谷是允許,弟子之間相互賭斗的,對吧?”
“沒錯。”趙秉文轉過身,面對高原:“你到底想說什么?”
“你侄子在賭斗中輸給了我,所以,他可以跟你走,但他必須把他的賭注留下來!”
一聽這話,眾人再次議論紛紛。
“這高原,明知趙秉文是趙信的二伯,他居然還敢讓趙信自剁一根手指!他這不是,往死里得罪趙護法和趙信嗎?”
“得罪趙信倒沒什么,因為趙信根本就不是高原的對手。不過,高原得罪了趙護法,就有些麻煩了。趙護法的修為,可是地級四重。現在的高原,根本就不是趙護法的對手啊。”
“他剛來五賢谷的第一天,就得罪了趙護法,以后他的日子,肯定不會好過。咱們還是離他遠點,免得跟他一起倒霉。”
趨利避害,乃是人的本能。
所以,就算高原聽到了這種議論,高原也沒有生氣。
沒想到,趙秉文咬著牙,從自己的儲物靈戒里取出一個小藥瓶,說道:“這個瓶子里,也有一顆破境丹。我要用它,來贖回我侄子的一根手指。你同意嗎?”
“可以。”
趙秉文把小藥瓶,扔向了高原,高原化解了附在藥瓶上的暗勁,將藥瓶穩穩接住。
見自己附在藥瓶上的暗勁,并沒有暗算到高原,趙秉文的臉上,閃過了一抹訝色。
不過,他很快就恢復了常態。他冷笑道:“現在,我侄子已經不欠你什么了。咱們騎驢看賬本,走著瞧吧。希望你以后,別被我抓到錯處。”
說完,趙秉文便背起趙信,一眨眼就溜的無影無蹤了。
直到這時,孫執事才埋怨高原:“你這小子,干嘛得理不饒人啊。這第二顆初級破境丹,你真的不應該,向趙秉文索要的。”
“嘿嘿,就算我不索要賭注,這伯侄二人,也已經把我恨之入骨了。”高原笑道:“既然如此,我還不如從趙秉文的身上,多敲一點好處。”孫執事楞了一下,無言以對,唯有苦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