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名聲毀了不要緊,保住自己的一根手指,才是最重要的。
于是他冷笑道:“高原,我賴賬又怎么樣?實話跟你說吧,我二伯就是五賢谷的護法趙秉文。你若真逼得我自斷一指,你以后的日子,也絕對不會好過。”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就連孫執事等人,也不敢出面,替高原主持公道了。
高原卻冷笑道:“難怪你如此囂張,原來你在五賢谷,有一個當護法的二伯啊。”
“你怕了?”趙信笑道:“怕了,你就乖乖的把那顆初級破境丹送給我,我便既往不咎。我也不會把你打傷我之事,告訴我的二伯。”
一聽這話,眾人對趙信的人品,又有了新的認識。
賭斗輸了,就抬出二伯的身份地位來賴賬,這就已經夠無恥的了。
沒想到他竟然,打著他二伯的旗號,逼迫高原,把原本屬于高原的破境丹,送給他。
這人真是,無恥的毫無下限啊。
就連楊雄、李巧云等實力不如趙信的人,都把趙信這個家伙,當成了貪得無厭、毫無廉恥之心的小人。
那個孫執事,更是氣得罵道:“趙信,你的二伯真是趙秉文嗎?倘若果真如此,我這就把他找來!我倒要看看,他是怎么管教你的?就連馮谷主賞賜給高原的東西,你也敢巧取豪奪!”
聞言,趙信又有些慌了。
他二伯只是五賢谷的一個護法,頭上還有長老管著,而長老也得聽谷主的。
所以,他二伯頂多只能算是五賢谷的一個中層干部罷了。
若是這件事,捅到了馮谷主的面前,趙信和趙信的二伯趙秉文,絕對討不了好。
而趙信剛才賭斗輸了,不僅賴賬,還敢逼迫高原,把那顆初級破境丹送給他。
他這么做,只是想嚇唬一下高原,挽回一點自己的顏面而已。
若是高原乖乖交出破境丹,那就證明高原,也是一個欺軟怕硬之人。
那趙信以后,就能打著二伯的旗號,威逼高原聽他的,做他的小弟。
若是高原不肯把破境丹交給趙信,趙信也不敢把這件事,告訴自己的二伯。
趙信的二伯趙秉文,雖然對趙信視如己出,但趙秉文非常愛惜自己的名聲。
若是讓趙秉文知道,他侄子趙信,打著他的旗號,欺壓高原這個新人,趙秉文肯定會打斷趙信的腿。
所以,見孫執事要把趙秉文找過來評理,趙信就連忙認慫道:“孫執事,你罵的對,我知錯了。那顆初級破境丹,我也不會再向高原索要了。”
見趙信服軟,孫執事也有心,將高原與趙信之間的矛盾,大事化小。
不料她剛要說話,一個男人的聲音,突然從遠處傳了過來:“信兒,你受傷了,是誰干的?”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穿灰袍、望之五十出頭的男人,身形狂閃幾次之后,便從百丈之外,來到了趙信的身邊。
“二伯!”
趙信慘兮兮的,叫了那老者一聲。然后他指著高原,告狀道:“就是這小子,把我打成這樣的!”
原來這位,就是趙信的二伯趙秉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