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點頭,高原笑道:“謝謝你將這些消息告訴我。你也挺不容易的,我就不為難你了。”
說完,高原很配合的將自己的手,伸到錢大軍的面前,示意錢大軍解銬。
錢大軍趕緊拿出鑰匙,解開了高原手腕上的銬子。
然后,錢大軍小跑到謝嬈的面前,把謝嬈的手銬,也解開了。
就在這時,又有一輛嶄新的警車,從遠處開了過來。
幾秒之后,警車在錢大軍等人的附近,停了下來。
一個中年男警,鉆出警車。此人正是謝志國。
錢大軍趕緊小跑到謝志國的面前。他賠笑道:“謝局,你怎么來的這么快?”
“廢話,我女兒都被你抓了,我要是來晚了,我閨女還不知道要受多少罪。”謝志國小聲說道。
錢大軍一邊擦汗,一邊解釋道:“謝局,這時一個誤會,我已經把謝嬈和高原給放了。”
哼了一聲,謝志國懶得理錢大軍。他走到宋芳玉的面前,有些激動的問道:“你是宋芳玉?”
點了點頭,宋芳玉說道:“謝隊、、哦不,謝局長你好。”
一看到宋芳玉、二丫母女倆的穿著,謝志國就知道,這母女倆過得很艱難。
宋芳玉的丈夫齊鵬,是謝志國親手教出來的徒弟。
現在齊鵬失蹤,生死不知。謝志國看到齊鵬的老婆孩子,過得如此艱難,心中真是難受。
“你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清楚。”謝志國對宋玉芳說道。
點了點頭,宋玉芳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如實的講述了一遍。
聽完宋玉芳的說辭,謝志國轉過身,對金海平說道:“你涉嫌強迫婦女賣銀,現在我要依法,將你押回警局。”
說完,謝志國命令錢大軍:“你馬上把金海平銬起來,押回縣局。”
頓了頓,謝志國指著金海平的跟班,沖著兩個部下下令道:“小李,小王,你們把這個家伙送到醫院治療。你倆輪流看守他。沒有我的命令,你們不許放人,”
“是!”兩名年輕的警察,應了一聲。然后他們架著金海平,前往附近的醫院。
錢大軍走到金海平的面前,小聲說道:“二爺,對不住了。”
金海平的臉色極為陰沉。他冷笑道:“錢大軍,你若是有膽量,就把我抓到局子里去。”
猶豫了一會兒,錢大軍轉過身,走到謝志國面前,小聲說道:“謝局長,抓了金海平,陳縣長那里,不好交代啊。”
點了點頭,謝志國說道:“我再問你最后一次,你抓不抓人?你要是不抓,我就親自動手,把金海平抓回警局。”
錢大軍哪敢讓謝志國親自動手?他連忙說道:“謝局你放心,我馬上去把金海平抓起來。
說完,錢大軍回到金海平的面前,掏出一副嶄新的手銬,咔嚓一聲,把金海平的雙手給銬了。
金海平也沒掙扎。他盯著謝志國,冷笑道:“謝局長,我還從未喝過,縣局的咖啡呢。今天,我終于有這個口福了。”
冷哼一聲,謝志國下令道:“小張,把嫌疑犯押上車。”
一個年輕的女警走過來,推了金海平一把:“快上車!別磨磨蹭蹭的!”
金海平回過頭,在女警小張的臉蛋和身材上,掃了一眼。他的眼里閃過了一道銀邪的光芒。
然后,金海平哈哈一笑,上了那輛縣局的警車。
抓了金海平之后,謝志國又道:“高原,你打傷了金海平的跟班,你跟我去縣局做口供。”
哦了一聲,高原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