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你先把金海平銬起來,別讓他跑了,我馬上就過去。謝志國說道。
錢大軍心中叫苦:“這金家兄弟二人,與陳縣長的關系非比尋常。三人好的能穿同一條褲子。我一個小民警,哪敢抓金家老二金海平啊?可謝局長的命令,我不敢不聽……唉,我該怎么辦?”
見錢大軍沒有反應,謝志國冷冷的問道:“怎么,你想要違抗我的命令嗎?”
“卑職不敢。”錢大軍說道:“您的命令,我一定執行。”
說完,錢大軍把謝志國的命令,轉告給了那個廋警察。
廋警察也被嚇的臉色發白。他負責給高原解銬。
高原把手往旁邊挪了挪。他看都不看廋警察一眼。
謝嬈也學著高原的樣子,不讓錢大軍,把自己手上的手銬解開。
銬上手銬很容易,解銬就沒有那么容易了。
該擺架子的時候,就得把架子端起來。要不然,那些阿貓阿狗,都敢在你的身上踹一腳。
看到這一幕,所有的旁觀者都有些發愣了。
“這是怎么回事?那兩個小青年,居然不讓警察幫他們解銬?”
“那兩個警察,原本兇神惡煞的,但那個女孩打了個電話之后,警察在她的面前,乖的就跟三孫子似的。嘖嘖,那女孩的家世,肯定不簡單。”
“你說的對。事情的發展,越來越有趣了。咱們接著看熱鬧吧。”
“謝……謝小姐,剛才的事情是個誤會。讓我幫你解銬吧。”錢大軍再蠢,也知道謝嬈的老子謝志國,是他絕對惹不起的大人物。所以他只能在謝嬈的面前,裝孫子。
但謝嬈有心讓錢大軍難堪。她左右躲閃,就是不讓錢大軍幫她解銬。
錢大軍慌了。雖然他看上去又胖又憨,但是他心里并不愚蠢。他知道謝志國,正在往這里趕呢。
要是謝嬈戴著手銬的樣子,被謝志國看到了,錢大軍的這身警服,可就真的保不住了。
錢大軍實在不敢去面對,自己被謝志國開除出警隊的結果。他家上有老、下有小。萬一他被扒掉這身警服,他全家就得沒米下鍋了。
“謝小姐、我求你了,你就讓我,把你手上的銬子解開吧。要是讓謝局看到,你還戴著手銬,他非得扒了我的皮。”錢大軍哀求道。他的汗水,都把他身上的警服滲濕了。
謝嬈只想小小的懲罰一下錢大軍,找回自己的臉面。
看到錢大軍苦苦的哀求自己,謝嬈有些心軟。于是她問道:“高原,你說這事該怎么辦?”
錢大軍這時才知道,謝嬈對高原言聽計從。他想要擺脫目前的困境,只能依靠高原。
于是,錢大軍跑到高原的面前,哀求道:“兄弟,剛才是哥哥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你。求你在謝小姐的面前,幫我說幾句好話吧。要是你還不解氣,你抽我兩耳光都行。”
高原冷著臉,說道:“我問你,半個小時之前,你們警務所,有沒有接到謝嬈撥打的報警電話?”
“我們的確接到了,謝小姐的報警電話。”錢大軍親口承認。
高原繼續追問:“既然你們接到了謝嬈的報警電話,那你們為什么,沒有趕到現場?”
錢大軍有些尷尬。他狡辯道:“我們現在,不是已經趕到現場了嗎?”
高原回過頭,問謝嬈:“你是本地人,你說說,天長街警務所,距離這里有多遠?”
“不到一公里。”謝嬈說道。
高原扭過頭,沖著錢大軍冷笑道:“原來這里距離警務所,只有不到一公里啊。呵呵,我女朋友報警之后,等了一刻鐘,你們還是沒有趕到。但金海平打個電話,你們五分鐘之內就趕到了。這又是怎么回事?”
對面高原咄咄逼人的質問,錢大軍小聲解釋道:“小兄弟,我一聽你的口音,就知道你是外地人。你不清楚金家在平昌縣的勢力,究竟有多大。我告訴你,金海平的哥哥金豪,是平昌縣的礦業大亨。另外,金家兄弟和陳縣長的關系,非常鐵。你說我一個小民警,哪里敢得罪金海平?”
“謝局長也很怕金家兄弟嗎?”高原小聲的問道。
“謝局長這個人,還是挺有原則的。他倒不怕金家兄弟,但他也不想輕易得罪金家。畢竟,金家兄弟的后臺是陳縣長,謝局也要聽陳縣長的。”錢大軍的聲音,壓得極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