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子不葷,就不好笑啊。”高原笑道:“我只會講這個,你們還要不要聽?”
“那你就再講一段吧。不就是葷段子嗎?聽一聽,有什么大不了的。”姜美珍很豪放的說道。
笑了笑,高原又說了一個段子:“話說,國偉哥制造商,欲在大華國尋找形象代言人。他們挑選了半天,最后終于選中了大華國男子足球隊。后來他們還制作了一條廣告。其中的廣告詞就是:你們知道華國男足,為什么九十分鐘都不射門嗎?因為他們在上場前,都吃了我們的產品。”
整個車廂里的人,再次爆笑。
“再來一段!嗎的,你剛才說的那個段子,還真貼切。”
“對,誰讓國足那幫人,都他嗎的不會射門呢。”
接下來,高原又講了一個段子:“一個孩子問他爸:老爸,心有腿嗎?老爸說:沒有。孩子又問他媽:老媽,肝有腿嗎?媽媽說:沒有。孩子又問:那昨天晚上,爸爸為什么在房間里說:我的心肝,快把腿分開。”
這次的爆笑聲,比前幾次都要響。
就連梁佩玲,都忍不住笑出聲來。她伸手在高原的肩膀上打了一下。她嬌嗔道:“高原,我以前怎么就沒看出來,你就是一個有點文化的流氓。”
這時,陸建清接過梁佩玲的話茬:“這年頭,不怕流氓會打架,就怕流氓有文化啊。”
高原懶得理會陸建清。他笑著問梁佩玲和姜美珍:“你們還想聽不?”
兩女心里覺得,高原講的葷段子很好笑。雖然她們還想聽,但這話,她們羞于說出口啊。
這時,車廂里男人們又在起哄:“小伙子,再來一段,再來一段!”
高原只好接著說段子:“話說,老李和老張這對老友,在街上重逢。于是兩人來到酒館喝酒。老張問:老李啊,這些年,你過的咋樣啊?老李說:我過得真窩囊。老張又問:怎么個窩囊法?老李嘆氣道:我貪污的公款被盜。我買進的炒股被套。我包的二奶被別人泡。我吃偉哥也無效。我打麻將總放炮。我的孩子像對門的老趙。我完事后,老婆總說,老公我還要!”
下一刻,爆笑聲如雷。就連那幾個故意不搭理高原的師范學生,也捂著肚子大笑。
講完了葷段子之后,高原換了個話題。他問梁佩玲:“你們到了京城后,打算在哪里吃住啊?”
“我還沒想那么多。明天早上到京城后,我和美珍先瘋玩一圈,然后我們再找個旅館,住下來。我姐跟姐夫,后天早上就會坐飛機來京城。到時候,我就跟我姐住在一起。”梁佩玲笑道:“你呢?要不你明天,跟我們一起住旅館吧?大家住在一起,彼此也有個照應。”
“到時候再說吧。”高原笑道。
聽高原這么說,梁佩玲心里有些失落。
陸建清卻以為,高原的經濟實力不行,所以高原才不想和梁佩玲、姜美珍住在同一家旅館,免得為她倆付房錢。
于是陸建清走過來,賠笑道:“佩玲,美珍,上車之前,我就跟我老爸通過電話。等我們到了京城,我爸肯定會把大家的食宿,安排好的。你們就不要破費了。”
一聽這話,高原心中暗罵:“陸建清,你他嗎的還真是個賤骨頭,人家梁佩玲根本就不拿正眼看你,你偏偏要上桿子跑過來,大獻殷勤。”
又過了幾個小時,車廂里響起了鼾聲。已經十一點了,很多乘客,抱著自己的行李打盹。
“時間很晚了。佩玲,你們幾個女孩子,就趴在桌子上,睡一覺。我們幾個男生,一邊打牌,一邊幫你們看著行李,熬過這一夜,就好了。”陸建清笑道。
點了點頭,梁佩玲等女,趴在桌子上打盹。
這時,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了過來:“哎,高先生,原來你在這里!害的我好找。”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有一個漂亮的女乘務員,朝著這邊走來。
女乘務員穿著保守的制服,烏黑的長發盤成了一個高髻。她的臉蛋端莊秀麗,還算比較養眼。
用胳膊肘捅了捅高原的左肋,梁佩玲疑惑的問道:“高原,這么漂亮的女乘務員,你是在什么時候,勾搭上的?”
“嗨,你別瞎說,讓人家聽到了,可不好。”高原板著臉小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