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陸建清身邊經過的時候,高原故意說道:“真抱歉,休息室的地方太小了。要不然,我會讓你,跟我一起去那里打地鋪。”
說完,高原笑著朝前走。
陸建清的臉上,火辣辣的燙。
一想到梁佩玲和高原,在同一間休息室里過夜,陸建清就有一種,戴了綠帽子的感覺。
于是,陸建清再也顧不得,在梁佩玲的面前裝君子。他忍不住質問女乘務員:“憑啥我們不能去休息室睡覺,而這小子卻可以?難道這小子是個官二代,所以他才有這個特權?”
陸建清這么問,是想讓高原犯眾怒。
梁佩玲和姜美珍,對陸建清的行為很反感。但她們也沒有辦法,幫高原說話。
果然,其余的乘客,都被陸建清煽動了起來。他們不依不撓的,讓女乘務員給個說法。
女乘務員雖然年輕,但她面對眾人的質問,表現的非常鎮定。她掃了那些起哄的乘客們一眼,然后她很不屑的,對陸建清說道:“這位高先生,本來是臥鋪車廂的乘客。但他卻把自己的鋪位,讓給了一個快要中暑的小孩子。我把高先生助人為樂的事跡,告訴了乘務長。乘務長非常感動,就把自己的床鋪讓給了高先生。”
一聽這話,陸建清的臉,燙的更加厲害。那些起哄的乘客,也紛紛轉變口風,稱贊高原是一個好人。
高原并不想成為被別人矚目的焦點。他緊跟在女乘務員的身后,擠出了人群。
梁佩玲則對高原,佩服的不得了。高原樂于助人,陸建清卻嫉賢妒能。這兩人的人品,誰高誰低,一目了然。
姜美珍對高原,也是非常的欣賞。她甚至滋生出了,與高原進一步交往、加深友誼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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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彈窗一聽這話,高原對姜美珍的好感,又增加了幾分。他笑道:“你們倆跟我坐在一起,陸建清肯定對你們很不爽。你們再想宰他,可就難了。”
姜美珍搖頭輕笑:“高原啊,你不了解陸建清的德性。他就是一個賤骨頭。佩玲越是不拿正眼看他,他就越是想在佩玲的面前,好好表現。所以,佩玲和你走的越近,陸建清對佩玲,就會越好。如此一來,佩玲狠宰陸建清,也就越容易了。”
“哈哈。”高原忍不住笑了起來:“二師姐,是不是你的每一個追求者,都被你宰過?”
“才不是呢!”梁佩玲沒好氣的說道:“你不要聽美珍瞎說。”
過了一會兒,天完全黑了下來。姜美珍玩手游玩膩了,笑道:“高原,旅途漫漫,實在無聊。要不,你給我們講幾個笑話吧?”
“你真的想讓我,給你講笑話?”高原有些為難的,問姜美珍。
“怎么,你連個笑話都不會講啊?”姜美珍笑著,反問高原。
高原笑道:“我倒是會講幾個笑話。但我講完了,你們聽了,可別罵我。”
“我們干嘛要罵你啊?”姜美珍笑道:“就算你講的不好笑,我們也不會罵你的。你快講吧。”
高原覺得頭痛。
想了一會兒,高原笑著說道:“那我就講一個。”
“快講快講。”梁佩玲也催促高原。
“有一個小女孩,她每次有了新玩具,總是到隔壁,向隔壁家的小男孩炫耀。有一次,男孩生氣的脫下褲子,說道:我這個東西,你永遠都不會有。第二天,女孩找到男孩,脫了褲子說:我媽媽說,只要我有了這東西,你那個東西,我要多少,就有多少!”高原笑道。
“哈哈,有意思!再來一段。”某位大哥說道。
很多乘客也笑了起來。
姜美珍笑道:“你能不能說個正經點的笑話呢?我讓你講笑話,你卻講葷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