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日,梁馨玉辦理了喪事,再把遺產繼承了,一切都搞定后,把一部分錢偷偷捐了后,陳青正式幫她摘下了身上的禁錮。
脫離了倒春水的束縛,一夜醒來的梁馨玉恍如在夢中一般,她驚恐昨日的自己是那般的無恥,嚇的連忙叫陳青來陪他。
一開門,梁馨玉便撲到了陳青的懷里,渾身都在瑟瑟發抖。
陳青不知道她會如此表現,扶她回屋,關心問道:“你怎么了,這么害怕?”
梁馨玉抓著他的衣服道:“我害怕,之前的種種我感覺好像在做夢,一個邪惡的我主宰了我,讓我很害怕,你能陪著我嗎?”
陳青恍然大悟,倒春水常年影響下,梁馨玉善良淳樸的一面一直被壓抑,如今東西除下,她整個人都輕快了,恢復了本心,但是因為之前的種種,此刻的她便好像精神病患一般,需要好好呵護,否則很容易被過往的一切折磨發瘋。
陳青便在別墅內住下了,陪伴著梁馨玉,梁馨玉有時候半夜做噩夢驚醒,都會奔到陳青房間,摟著他入睡。
七天后,梁馨玉的害怕驚恐才好轉,不過還是很黏人,沒事就揪著陳青。
這一日,徐舞墨突然來訪,她臉色很不好,蒼白的很,一進屋便軟坐在沙發上,和當初見面時的雷令風行有著天與地的差別。
梁馨玉小聲的問道:“徐小姐,你咋了?”
徐舞墨慵懶的看向陳青,詢問道:“我現在是怎么回事,天天好像死了一般。”
陳青掃了她臉色一眼,皺眉問道:“你沒有聽我的話好好休息,還在繼續工作?”
徐舞墨點點頭,陳青厲聲喝道:“胡鬧,你的身體虧虛的厲害,這樣子亂來會死的,你知道不知道問題的嚴重性?”
徐舞墨貝齒緊咬著下嘴唇,就好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女孩倒在沙發上,悶聲不響,梁馨玉瞧了不忍心,問道:“陳青,你幫幫她好嗎?”
“我怎么幫啊,逆陽春玉就一個,給你用了,我上哪去找第二個給她續命。”
陳青氣的不輕,雙手抱胸,索性不看二女。
徐舞墨一聽這樣,唯有落下悔恨的淚水,吃力的站起身就要往外走,這才站起,便眩暈的要昏倒,梁馨玉嚇的急忙扶住他,沖陳青高聲懇求道:“你就想想辦法吧,難道就眼睜睜的看著她死嗎?”
陳青掃了二女一眼,無奈嘆氣道:“辦法不是沒有,只是你們無法做到,如果你們日后能夠共侍一夫,我便能救她一救,如果做不到,便沒法了。”
“你這話什么意思?”徐舞墨皺起眉頭,有氣無力問道。
陳青解釋道:“逆陽春玉只有一塊,我不可能給你做第二塊讓你去采補其他男人給自己續命,目前就只有一個辦法,便是你們每晚都睡在一起,精氣互補,便可保你一生平安,可你們有各自的生活,日后都是要嫁人的,不可能嫁了人后還睡一起,所以我說要你們共侍一夫。”
“我寧可死也不這樣。”徐舞墨掙脫開梁馨玉攙扶的手,跌跌撞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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