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舞墨立馬沉默了,陳青想了想,提議道:“這樣吧,你們私下做個協議,遺產被梁馨玉繼承后,按照比例劃分,一部分私下捐獻,余下的你們平分吧。”
“我為什么要和她平……”梁馨玉的不滿還沒說出口,陳青已經一巴掌拍在她腦門上了,罵道:“你還想怎么樣,做人別太貪心,不然你一分錢都拿不到。”
“好吧。”梁馨玉無奈的做出退步,協議做出,遺囑取出銷毀,梁馨玉開心的在屋內跳起舞蹈來。
徐舞墨要離去,陳青忙追上她的車。
“陳先生,你還有什么事情?”徐舞墨皺著眉頭問道。
陳青道:“別誤會,我只不過是想幫你解除身上的倒春水。”
“哦,要怎么解決?”
“你得先沐浴。”
“好,那就我家吧。”徐舞墨也沒多想,立馬便帶著陳青去了自家,沐浴好后,她穿著睡裙出來,亭亭玉立的宛如落塵仙子,這一刻,陳青看的眼睛都發直了……
徐舞墨是個七竅玲瓏的人,見到陳青的目光后,坐下便直截了當問道:“你想玩弄我嗎?”
陳青為之啞然,點點頭,又搖搖頭道:“有,不過你太冷了,不和我胃口,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那種。”
徐舞墨鼻腔冷哼一聲:“怎么除掉那邪術?”
“先問下,你和徐聞交往多久了?”
“三個月。”
陳青點頭道:“把你身上的三樣東西都除了便成了,不過之后的幾個月內,你最好是放假去休養一段時間,不然身體很容易出現大毛病的。”
徐舞墨沒有細看那書,皺眉不解的盯上陳青,陳青解釋道:“被采補的女人,身體精氣會大損,你被采補的時間不長,所以沒什么問題,不像梁馨玉,她現在如果摘下手鐲這些東西,會很快衰老的。”
徐舞墨驚的渾身輕顫:“有這么嚴重嗎?”
陳青正色道:“我說的是真的,不信的話你可以去找找徐聞的前妻,看看她們現在的模樣,你就會感到慶幸了。”
徐舞墨點點頭,雖然還有有些遲疑,不過她已經信了七八分,取下了手鐲,再是伸手入睡裙內,也不怕春光乍泄,就當著陳青的面把東西取了下來。
她露出的底褲,以及平滑無比的小腹看的陳青眼睛都直了,差點就沒把持住。
徐舞墨放下睡裙,長長的松了口氣,見陳青面紅耳赤的,鄙夷道:“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
陳青吐吐舌頭,起身告辭,徐舞墨送他出門,忍不住問道:“徐聞突然暴斃,是不是和你有關?”
陳青神秘笑道:“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徐舞墨冷哼一聲把門摔上,陳青聳聳肩,嘟囔的下樓:“脾氣還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