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這是我的東西,還給我。”王敬業好像發了瘋似乎的搶東西。
陳青沒辦法,把他擊倒,大伙把他給捆了。
“青子,他人這是怎么了,好像瘋瘋癲癲的。”陳開明詢問道。
陳青道:“應該是余毒未清,我再扎針次。”
扎針完,王敬業徹底清醒了:“我說你們綁著我干嘛,快點放開我。”
大家不敢放,陳青問道:“你的畫還要不要了?”
“什么畫?”王敬業這次沒發瘋的要來奪,而是冷靜的問了句。
“楊貴妃圖啊。”
一聽這畫,王敬業不爽道:“你拿我畫干什么,還給我。”
陳青見他眼眸清澈,道:“看來毒是清了,只是還不知道這畫的兇險,你們和他說說,待會兒我再來問話。”
陳青在走廊待了一會兒,一會兒王敬業要見他,他才進去。
王敬業感激道:“謝謝你救了我。”
“不客氣,現在咱們可以說說這畫你是從哪來的吧。”陳青指了指畫問道。
王敬業道:“這是我從古玩街得來的,只是沒想到這畫居然有毒,差點就栽了。”
“你以前認識那賣主嗎?”陳青問道。
“不認識,第一次去,不過老板是那的老人,不可能害我。”王敬業篤定道。
陳青想了想,道:“明天帶我去見見這位老板。”
“好。”
鬧騰了一夜,大家都累了,都回去休息了,陳開明因為還要工作,所以帶著夫人先回東海了。
第二天王敬業出院,帶著陳青直奔古玩街古董店。
這店鋪叫文軒閣,是一間老字號古玩店了,老板是個六十歲的老頭,帶著眼睛,一派老學究的模樣,見到王敬業來了,客氣道:“王先生,又來光顧小店啊,這次想淘些什么呢?”
王敬業把畫往他面前一放,直接追問道:“我今天不是來買東西,請問這畫你從哪弄來的?”
老板打開了畫卷,瞄了一下,重新卷好,道:“這是我一個已故去朋友女兒畫的,怎么了,你對這畫工不滿意嗎?”
王敬業還要開口,陳青拉他到一旁,微微詫異的打量老板,道:“老板,定力不錯啊,聞了這畫上的傾國禍水居然不受影響,還是你早就吞了解藥。”
陳青突然出手想著老板的手腕拿去,老板手急忙一縮,動作迅捷無比,哪里像個老頭子。
陳青這一試便知道這老板非是尋常人,雙手抱胸冷笑道:“老板,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幫著賣這種畫害人,這心思是不是太過歹毒了。”
“這位先生的話我不是很懂,如果你們是想退畫的話,我還你錢便是,還請你們別打擾我做生意。”
老板催趕著人,但是陳青卻出手要拿住他的手腕,老板試著躲避,但是卻遭到了陳青的強硬抓拿,根本就容不得他躲避開來。
陳青捏住他手腕喝道:“老板,既然你不配合,那咱們只好去部隊里走一趟,只怕你還不知道我身邊這位王先生是什么身份吧,他可是軍人,你涉嫌謀害軍人,這罪名可不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