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魂癥說難聽的,是他的思想意識不在身體內,所以他會呼呼大睡,我想他睡前一定是遇到什么事了吧,你們誰能和我說說他睡前都干嘛了?”
王敬業的夫人急忙道:“我丈夫他睡覺前對著新買的一副畫癡癡傻笑,我當沒在意,等一覺醒來他就一睡不醒了。”
陳青道:“事情很可能出在這副畫上,請問我能看看這畫嗎?”
陳青這話一出口,不少人嗤之以鼻,認為他是在胡謅,不過王夫人卻不覺得,忙吩咐人去取畫,不過等了許久,卻不見畫送到,打電話催的,對方居然掛斷了電話。
“青子,這是怎么回事?”陳開明感覺事情不對勁,陳青皺起眉頭,忽的道:“不好,如果真是這畫作怪,那取畫的人可能也因此丟魂了。”
“走,咱們去看看。”陳開明當即帶陳青取瞧瞧,王老爺子猶豫一下,也跟上去,王家人一瞧,也紛紛追上去。
到家,門口居然是開著的,大家急忙竄進屋內,見得的是一個人側臥在床,迷醉的看著一幅畫。
“真是的,居然在我床上看畫。”王夫人惱火的沖過來,一把要拽下這個士兵,不料這人居然直接躺下來了,呼呼大睡。
大伙一瞧頓時驚的渾身汗毛豎起,惶恐的看向床上的那副畫。
這畫居然畫的是楊貴妃,畫上宮殿輝煌,有一女子在畫中舞蹈。
不少人看見這畫,眼睛都直了,陳青也是一驚的,他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吸引力,催促他要將這畫占為己有。
“好邪門的東西。”陳開明揉著太陽穴道:“我看見這畫,心里居然想要出軌,太對不去月蓉了。”
陳青沖他笑笑,道:“問題找到了,這畫就是罪魁禍首。”
陳青去把畫卷了起來,頓時一屋子的男人恢復了正常,不過還是有人貪婪的看向畫兒,對于陳青收起這畫很是不滿。
陳青嗅了嗅這畫,道:“好一個蝕骨,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畫上的顏料是摻雜了傾國禍水。”
“什么傾國禍水?”王夫人追問道。
“一種迷倒眾生的香料,古代女子最喜歡用來迷惑君王用的。”陳青解釋道。
“這樣嗎,那我丈夫和這人怎么會昏迷不醒,還有我怎么沒事?”王夫人追問道。
“很簡單,他們吸入了過量了香料,產生的幻覺讓他們一時醒不了而已,另外,這香料是女人用來迷惑男人的,你覺得對女人有用嗎?”
聽了陳青的解釋,王家主質問道:“這畫是哪里來的,是誰處心積慮要害我兒子。”
陳青聳聳肩道:“這就要問當事人了。”
說完陳青取出了銀針,將這昏迷的士兵給扎醒了,醒來的士兵迷迷糊糊的,驚訝問道:“我怎么會睡在這的?”
陳青笑道:“你再不起床,只怕就要被人大卸八塊了。”
士兵一聽急了,急忙起身道歉,王家主道:“這事不怪你,退下吧。”
“是。”士兵急忙走了,陳青笑盈盈道:“走吧,咱們去醫院救你丈夫。”
到了醫院,陳青下針把王敬業弄醒,王敬業醒來的第一句話是:“好爽,美女別走啊,咱們再來一炮。”
“咳咳。”老爺子臉面尷尬無比,黑著臉喝道:“小兔崽子,我問你,這破畫你從哪里得來的?”
“我的畫。”王敬業一見畫,立馬如狼似虎的撲上來,但是卻被陳青搶先拿走了畫。
“我說你不要命了,這上面的迷藥多吸一次,你便多沉淪一分,最后你會昏睡致死的。”陳青告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