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聽到這話,眉頭一蹙的,隱隱覺得這很有可能,服用春藥過多,很多男性同胞都會出現一種病——馬上風。
馬上風治療的及時,還可以撿回一條命,但是若是遲疑些,嘿嘿,這樂子可就大了,不死也癱瘓。
如果蝎哥的妻子真有如此心計,倒是挺厲害的,而且還頗有耐心,居然沉得住氣慢慢的布這個局,要知道蝎哥體內的毒素不是幾天就能聚集的,起碼得是一年,甚至幾年的功夫才能聚集。
忽的陳青想到一個可能,一個十分可怕的可能,說不定此刻柳敏儀已經向吳夫人匯報了自己治愈蝎哥的事情,只怕以這位黑道夫人的手段,絕對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想到這些,陳青的后背就一陣的發涼,終于是叫他坐不住了,他忙沖蝎哥道:“吳老板,時間也不早了,你的病呢我也已經治好了,你看這么晚了,是不是可以送我回去。”
“不去黑玫瑰玩了?”蝎哥疑惑的看了陳青一眼。
陳青笑道:“不去了,為你的病我可累壞了,這改日再聚吧。”
蝎哥點點頭,道:“也好,我送你回去。”
賓利在司機的驅動下調頭開向了張麗所在的地方。
到了小區門口,陳青就要下車,蝎哥卻突然沖他的衣服口袋內塞了一個東西,陳青微微一愣的,就要伸手取出來看是什么。
蝎哥卻一把摁住了他的口袋,笑盈盈道:“陳兄弟,你這個朋友我是交定了,這是我的小小心意,全當你的跑腿費,你就別推辭了,不要可不夠朋友哦,再說了,改天我還想請你醫治一下我的隱疾,還望你一定要收下。”
陳青心中一凜,頓時明白是什么了,也就卻之不恭的收下,下車和他揮別。
等車一開走,陳青立馬拿出了口袋內的支票查看數目,好家伙,還真是夠摳的,不過這些混混出身的沒過河拆橋就算客氣的了。
“算了,有總比沒的好。”
陳青開心的收好支票,哼著小調就要回家,可是才走到樓下樓道,突然從黑暗中竄出兩個人來,棍子沖陳青身上掃來,陳青立馬伸手拿住了棍子,就要反抗,忽的手臂上一麻,麻痹感瞬間席卷全身。
“,居然是電棍。”陳青氣惱的罵了句,跟著兩眼一番,昏死了過去……
等陳青有知覺的時候,身下是一片柔軟,伸手摸了摸,好像是真皮沙發,他睜開眼睛來,只覺得一陣刺痛,屋內的強光讓他一陣不適應。
待適應后,陳青看清了屋內的一切。
這是一間面積不亞于蝎哥別墅的豪宅,一盞巨型圓形水晶燈在天花板上,旁邊是各色的小型燈盞點綴,將整個屋內映照的是金碧輝煌。
而陳青此刻正躺在一張真皮沙發上,在他的對面,一個女子正端坐著煮茶,她一身居家便裝,上身是黑色的高領羊絨衫,胸部被衣服承托的高聳無比,平坦的小腹下,一雙穿著黑色緊身褲,腳下是一雙高跟皮鞋,整個在衣服和皮鞋的撐托下勾勒出了迷人的曲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