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淮嘿嘿笑道:“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去你的。”蝎哥沒好氣的白了方淮一眼:“我可是差點被害死,你丫的就不能說點好話。”
方淮忍不住嘿嘿干笑兩聲,好奇問道:“蝎哥,你怎么就被這妮子給騙了用春藥呢,咱都是成年人,都知道那東西對身體有害的,你怎么就沒節制點呢?”
蝎哥幽幽一嘆,神情苦惱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啊,但是她是那般的迷人,我是愛她的死去活來,奈何這個……”
蝎哥的老臉說到此處不禁漲紅起來,羞于開口起來,陳青見了輕輕一笑,替他講道:“是不是在床上感覺永遠無法把她弄趴下,反而覺得自己的能力越來越糟糕,于是柳敏儀就介紹你吞服春藥,之后便服藥成癮,以至于釀成了今日的禍端。”
蝎哥的眼睛隨著陳青的話睜的越來越大,到最后滿是駭人之色,吃驚的問道:“陳兄弟,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莫不是……”
陳青笑了,擺手道:“別誤會,我沒有調查過你,只不過是一見到柳敏儀,便發現她的身體構造很不同,十大名器你知道吧,她便是身具有其中之一的玉蕊蚌珠。”
蝎哥和方淮傻眼了,十大名器他們也聽聞過,只不過他不信書上說的那一套,覺得女人那兒還不是一個洞,直接給人玩弄的,沒有什么稀奇的呢。
但是此刻陳青的話語卻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陳青見他們傻眼,得意的繼續道:“玉蕊蚌珠者,兩片厚唇豐腴,外形如蚌殼,剝開其豆如玉珠,誘人無比,吳老板,我說的對與不對啊?”
“對,就是這個樣子的。”蝎哥拍腿叫道:“我說怎么看著和別的女人不同呢,感情是這樣。”
陳青接著說道:“這類女人都是陰氣十足的女人,普通男人如果不知道節制的交好,嘿嘿,雖不說會出現小說上說的精盡人亡,但是呢,也會勞損身體,你當初肯定不知道節制,所以才造成了身體被掏空的假象,然后被她用藥誘惑,出現了如今的局面。”
“太對了,真的半分不差。”蝎哥佩服的看向陳青,眼中滿是激動之色:“陳兄弟,你不但醫術厲害,更是神探啊,沒錯,就是這樣的,現在我真是恨死這賤人了。”
“慢來。”陳青急忙道:“你怎么就吃準了柳敏儀是存心害你的呢?她可能也是無心之舉,畢竟沒人知道濫用春藥的后果會有這么嚴重。”
陳青把心中的疑惑提了出來,之前在別墅內,看柳敏儀的神奇和舉止,似是對蝎哥有了一絲的情意,但是在蝎哥雙耳冒血時,她倉皇無措要逃走的樣子,可見她對蝎哥又有懼意,這兩者十分的矛盾,讓人吃不準這女人心中到底是怎樣一個光景,所以陳青只好在這向蝎哥尋求答案。
陳青萬萬沒想到提及這些后,蝎哥的臉色居然瞬間黑了下來,雙目中更是射出兩道懾人的兇光,咬牙切齒道:“是那個賤人,一定是那個賤人指使她這么做的。”
聽到蝎哥咬牙切齒的恨意,陳青心頭一凸的,眉頭深深蹙起,低聲詢問道:“吳老板,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蝎哥恨聲道:“這事一定和我老婆有關,她搬離前和我大吵一架,說我遲早要被女人玩的精盡人亡,后來柳敏儀就進了公司,對于進入公司的高管人員,我都會照例調查下背景,經查發現這個柳敏儀和我家娘們有過接觸,不過當時我沒上心,畢竟對于女人,我從來都是不放在眼里的,可是現在看來,這種種的一切只怕都是這娘們一步步設計好的,目的就是要弄死我。”
陳青搖了搖頭,道:“春藥的危害沒人清楚多大,因為會因人而異,有的會鬧人命猝死,有的則只會中風,或者是其他的后果,以你的妻子心機應該還做不到這點。”
“她可能只是想叫我中風,讓我無力管理公司,到時候她就好接手我的一切,這個賤人。”蝎哥恨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