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月娥著急道:“那我和你一起去。”
陳青忙阻止道:“不,你回家看著你父母,我擔心他們受不了這個打擊,會做出糊涂事情來。”
寧月娥這才意識到二老的情緒不穩定,擔心他們會尋短見,忙奔回了家,結果正好撞見母親在拿剪刀尋短見,父親在拼命攔著,她嚇的忙撲上去阻止了這一切……
陳青包了一輛面包車,直奔市區,路上他想打電話給白曉峰求助的,可一想警察和毒販是天生的死對頭,這要是報警了,萬一把寧乾送監獄去,那可就罪過了,所以陳青決心單槍匹馬去先探探情況,實在不行了,到時候再報警求助。
陳青趕到市區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酒吧才開始營業,他進入酒吧,還沒什么人,吧臺的服務員招呼道:“先生,請問需要什么酒?”
陳青搖頭道:“我不要酒,我找蝎哥。
提到蝎哥的大名,服務員的臉色頓時大變,撒謊道:“我不認識什么蝎哥,你要喝酒的話請點酒。”
陳青眼神一寒的,他看出這服務員撒謊了,當下也不客氣,伸手就揪他的衣領,喝道:“老實告訴我,蝎哥在哪,不然我現在就廢了你。”
陳青兇神惡煞的,服務員懼怕道:“他在包廂內。”
“幾號。”
“九號。”
陳青放了服務員,然后直奔樓上包廂,包廂門口,居然有四個保鏢在把手。
四個保鏢清一色的虎背熊腰,身著黑色西裝,腳上卻是軍旅皮靴,如此打扮倒是有些標新立異,但是陳青清楚,穿皮靴反倒是利于他們行動,如果是穿皮鞋那種保鏢,根本就沒什么可怕的,不過是虛張聲勢,上不得臺面的軟蛋。
四個保鏢瞅見了陳青過來,立時警覺了起來,眼里迸射出八道駭人心魄的厲芒來,直射陳青的臉上。
這目光便如鋒利的刀子,在他的陳青的臉上來回的劃拉著。
但是陳青會害怕嗎?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這種程度的氣場逼人,如何能撼動的了陳青,他依舊是步履有節奏的前進,渾然沒半點遲鈍,甚至于有走的更快的趨勢。
四個保鏢面色大駭,他們已經意識到了陳青的厲害之處,心中期盼不是來找麻煩的,可惜他們最不愿意發生的事情終究是發生了。
陳青走到了他們的面前,哦不,嚴格來說是走到了包廂的門前,盯著包廂的門,陳青就要去扭開門鎖,是徹徹底底的無視了門口的四個保鏢。
四個保鏢一見如此,頓時大怒,立時臉色大變,變得和佛前四大金剛一般嗔怒兇悍起來,眼中迸射出八道足以叫人膽寒的兇芒。
但是陳青呢,他依舊是悠哉的去開門鎖,四個保鏢怒了,暴怒之下,其中兩個人身手攔在了陳青的身前,另外兩個保鏢則是成合圍之勢,突然竄到了陳青的背后,四個人將陳青給合圍起來,大有要將他大卸八塊的趨勢。
保鏢們也不開口,也不動手,就是這么阻攔著,陳青這才眼珠子轉動,看向了面前阻攔自己的兩個保鏢,聲音低沉道:“讓開。”
這聲音雖然低沉,但是卻清晰可見的傳入四個保鏢耳中,在他們耳中猶如炸彈一般的炸開,轟的他們耳膜直疼。
四個保鏢倒吸一口涼氣,紛紛色變,齊齊出手了,一人一只手,分別是拿陳青的手臂和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