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月娥摸了上去,感覺那么結實,那么的溫暖,這讓她寡婦多日的芳心顫動不已,她真的好想和陳青發生點什么,但是理智告訴她不能胡來。
寧月娥的手有些涼,刺激陳青的肚皮,他忍不住癢癢叫起來:“好癢癢啊,別摸,癢死我了。”
“原來你怕癢啊,這下我找到治你的法子了,哈哈。”寧月娥開心的撓陳青的癢癢,直撓的陳青求饒。
但是寧月娥覺得好玩,就是不放過他,要不是最后門鈴響起,寧月娥還不打算放過他,門一打開,寧家二老哭喪著進門來,一進門卻見到陳青光著膀子,他們頓時氣的直跺腳:“臭丫頭,怎么這樣,我們老寧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寧月娥委屈的直跺腳:“爸媽,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和陳青是清清白白的。”
陳青也忙套上衣服,道:“我身上有傷,讓月娥給我看看而已,你們別誤會哦。”
“真的是這樣?”二老有所懷疑,陳青急忙亮出了手上的傷勢,道:“你們看,這就是剛剛包扎的。”
寧月娥不客氣道:“這是你們那寶貝兒子弄的,他人呢,怎么不見他來給陳青道歉。”
二老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寧月娥瞧著不對勁,質問道:“他死哪去了?”
“他……他……”寧大娘不知道怎么說好,寧老爹氣的直嘆氣。
陳青瞅著二老這愁眉苦臉的樣子,心頭一沉的,暗道別是出什么事了吧,他忙功聚雙眼,開了天眼查看二老的氣色,這一看,陳青嚇了一跳,怎么還是大兇破財家破人亡的氣象,再看寧月娥,也是如此。
陳青立馬問道:“寧乾做什么去了,他是不是做什么違法亂紀的事情了?”
寧家二老臉色一驚的,錯愕道:“你怎么知道的?”
陳青臉色一沉的:“快點告訴我,他干什么蠢事去了?”
寧家二老支支吾吾的不敢說,寧月娥急道:“爸媽,這都什么時候了,你們怎么還吞吞吐吐的,是不是想咱們家完了才知道后悔,快點告訴青子,那兔崽子去做什么蠢事了。”
“他去給別人送白粉去了。”寧老爹終于是說出了實話。
一聽送白粉,陳青臉都驚黑了:“販賣毒品可是重罪,被警察抓到的話,輕者坐牢,重則可能會被槍斃的。”
寧月娥急的叫起來:“你們有沒有腦子,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早說。”
二老聽到這么嚴重的罪行,嚇的癱軟在地,都嚇哭了,陳青著急問道:“先別哭,告訴我誰讓他送的白粉,不,他現在去送給誰了。”
“他開著車進城了,說要去什么城隍酒吧,找什么蝎哥。”
陳青脫口喊道:“地下皇城酒吧。”
“對對,就是那里。”寧老爹立馬確認道。
陳青急忙出門,寧月娥追了出去:“青子,你干嘛去?”
陳青道:“我去市里找他,但愿還來得及,去晚了,只怕這小子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