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勢頭不好,王麗第一個站了出來,“大家都和氣一點,都是誤會,誤會。”
呵!
“誤會?”陳天腦袋揚起,一把掐住王麗脖子將她提了起來,“剛才打她的人就有你吧?還誤會!滾!”
說完他便把王麗甩了出去,她狠狠摔在地上,手都割破了。
此時車春林盯著面前的陳天,“怎么,你想來找場子,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小子,就憑你?也敢口出不遜,不怕風大閃了舌頭!”一旁的大漢操起一個啤酒瓶,指著陳天道。
陳天冷哼一聲,“人的名,樹的影,我陳天有幾斤幾兩,還輪不到你們說道,我數三個數,再沒有人站出來,我把你們這群人渣全都收拾了!”
“你算個什么東西!”車春林提著地上放著的沒開封的啤酒,朝著陳天走去,“我干的,你想干什么吧,來,我看看你能干什么!你今天敢動我一下,你試試你能不能從這走出去!”
咔!
陳天下一刻出手了,他單手伸出,右手化刀,切在車春林提著啤酒瓶的手上,只聞得一聲脆響,車春林的小臂以一種詭異的姿勢扭曲著。
“啊!”車春林一聲慘叫,他看著穿破皮膚露出來的斷骨,表情痛苦不堪。
陳天接過他手中掉落的啤酒瓶,反手便砸在車春林腦袋上。
嘭!
啤酒瓶頓時被砸開,車春林也被甩了出去,倒在玻璃碴子上,腦袋一片空白,搖搖晃晃,站了好幾次都沒有站起來。
“啊!”
那些女孩一時間尖叫起來,幾個大漢也變了臉色。
“我艸你個崽子!”
“上!宰了他!”
咚!
陳天張手一拳砸在大漢胸口,將他砸了出去,撞在墻上,連墻皮都撞了下來。
這!
怎么可能!
一眾群情激奮的大漢一時間似乎是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他們看著面前的陳天,卻沒有人再敢動彈一步。
這小子是誰,他們見過的猛人也不少,但是能把一個兩百斤的打的飛起來,倒在地上口中溢血還真沒見過。
并且他此時一雙眼睛似是猛獸,冷厲兇暴,他們在他面前就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心中提不起絲毫的反抗感。
“來啊!上,來,我看看你們誰來領死!”陳天拉著后面的王怡,指著面前的大漢道:“還有誰欺負過你,說,今天我在,他們一個都跑不了!”
“媽的,給你臉了!”車春林此時胸口劇烈起伏,平時都是他欺負別人,哪里還受過這樣的欺負!
今天就算陳天是天王老子,他也得薅他兩顆牙下來!
“給我上!都給我上,今天出手的,一個人二十萬!”車春林叫囂著,一個個大漢臉上頓時興奮起來。
二十萬!
只要出手就有二十萬啊!
他們一年也掙不了這么多,艸!就算他再能打怎么樣,雙拳難敵四手,干他!
“上啊!”
“干死他!”
包間之中一聲聲暴喝響了起來,一眾大漢全都紅了眼,朝著陳天猛沖而去。
王麗見情況不好,今晚怕是要出大事,趕緊趁亂從包間爬了出去,一出去就搭直梯朝著頂樓而去。
現在的情況也只能找祝總來解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