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頂樓,祝天雄正在放著古典音樂,半倚在椅子上,手指輕輕在打著石膏的雙腿上敲著。
“老大,勝哥說了,以后不允許招惹陳天,要是能交好的話更好。”祝天雄旁邊的一個大漢恭敬道。
祝天雄兩眼一翻,丫的,那位爺怎么是他能惹得起的,勝哥應該早下令的,他們也不至于差點賠上性命。
唉,如果有可能的話,祝天雄寧愿搬出武陽,避免再見到那個殺神。
現在他想起那天晚上的情況,都是后頸發涼,心跳忍不住加速。
“好了,我知道了。”他朝著旁白的大漢擺了擺手。
那大漢自然知道祝天雄要干什么,這貨有個癖好,就是每天晚上都要拿出半個小時欣賞擦拭他的幾件寶貝。
這可能就是他理解不了的有錢人的生活吧。
那大漢退到一邊,祝天雄打開保險箱,小心翼翼取出一個紫檀盒子,打開之后,從旁邊的抽屜取出一條金邊毛巾,慢慢擦拭著其中的一塊嵌著血翡的項鏈。
“嘖嘖,小寶貝。”
就在他仔細地端著那條項鏈的時候門被猛然撞開,嚇了他一跳,差點把手中的項鏈扔了出去。
他連忙抓住項鏈,長出了一口氣,隨后一雙眼睛瞪得如銅鈴,盯著面前的女人。
“你在干什么!不知道進來要敲門嗎!”祝天雄大喝道,將手中的項鏈放在盒子中。
聽著他的怒喝,王麗不禁縮了縮脖子,祝天雄的性子她太清楚了,把他惹火了,可沒自己的好果子吃。
“什么事!”
“祝哥,下面車春林帶著兄弟和一個新人干起來了,那小子是個硬茬子,一酒瓶子把車春林撂倒了,車春林放話說要搞死那個小子,你知道他的,要是再不下去的話,怕是要出人命。”王麗急忙說道。
哼!
“現在膽子都肥了,是看著我野狼會被孫家吞了幾個場子就不把老子的規矩放在眼里了,在我的地盤也敢亂來。”祝天雄身子往后一靠,“大彪,車春林這個月上貢了嗎?”
“大哥,上了,還比平時多了幾倍,說是看野狼會出事,多出點表表心意。”
“呵,沒想到還挺會做人的,好,你叫兄弟跟著王麗下去把那老小子和那新人帶上來,這個主,我幫他做了,你安排好了就快點回來,把我推過去,我要好好擦擦其他寶貝。”
“是,大哥,我一分鐘之后就回來。”大彪跟著王麗出去,找了幾個兄弟跟她走,自己轉身回到祝天雄房間。
此時的包間之中,陳天拍了拍手,王怡一雙眼睛瞪大,看著面前幾個大漢摞成的小山,部長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能打了!
還是說,他一直都沒有顯露,這也太強了吧!
“你,你倒是是什么人,不對,你是人是鬼!”車春林站在被打成死狗摞起來的大漢后面,雙腿戰戰,倒在沙發上,帶著哭腔問道。
這特么真是見了鬼了,怎么可能,他手下的兄弟不敢多說,一個人打幾個成年人還不是問題,但是卻被這小子幾下就打成這樣。
“你別過來,別過來!”車春林見陳天過來,連忙向后面的公主們沖去,準備躲在她們身后躲過一劫。
“啊!”女孩們大驚失色,她們從來也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啊,馬上向著周圍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