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笑千也沒想到笛對索亞斯的仇恨居然深到如此程度,在音的帶領下,眾人來到了斷情樓,斷情樓一共有十層,其中顯露在地上的有五層,一般只關禁酒后駕駛等一些小毛病的普通凡人,另外五層則是埋在地下,一般就是關押入侵者或者重罪之人,索亞斯雖然一直受制于索菲斯,但不爭的事實是,是他殘害了無數生靈,所以他現在被關在斷情樓地下的第五層。
萬笑千等人還沒有走進斷情樓,隔著地面就能聽到謾罵聲與呵斥聲,聲音盡管已經嘶啞,但仍然有力,沿路下走,眾人看到了負責監視索亞斯的第五層牢兵,只不過,他們都忍受不了笛,紛紛走到五層之上,畢竟,在血獄城的子民看來,索亞斯還是一個可伶的人,索亞斯再殘暴,也不曾傷害過他們,甚至讓他們過上安穩的日子,排除政治上的一切事務還有索菲斯的命令,索亞斯絕對是一個明君!
笛已經“招呼”索亞斯到現在,她手上拿著染滿鮮血的藤鞭,藤鞭上除了血腥味,還能聞到一絲香氣,除了萬笑千以外,在場無一人知道那是帶慢性毒的食人花香,索亞斯身上血肉模糊,他沒有啟動強大的神炎保護自己,而且,從他安然的眼神可以看出,笛的行為反而讓他心里感到好受。
笛被仇恨沖昏了頭腦,思想已經開始扭曲,時而自言自語,時而笑,時而哭,已經達到瘋子的境界,索亞斯到現在還不知道笛為何如此仇恨自己,明明他根本就不認識對方,萬笑千可不敢上前阻止笛,南宮心煜可不一樣,他被笛的猙獰震撼到,捉住了笛,讓她無法繼續揮鞭。
笛眼神空洞地望著他,整個人就像失去了靈魂一樣,但笛額頭青筋暴起,怒斥道,“你攔著我干嘛?!找死啊?”
“笛,夠了,再這樣下去,他真的會死的!”
笛笑容逐漸詭異,“死?我才不會讓他那么容易死,我要把他打廢,然后再把他救回來,然后再把他打廢一次,啊哈哈哈!”
堂下無人不驚,南宮心煜繼續勸道,“你這樣做,雪晴姐姐會很傷心的!”
“你幫他說話干嘛?他可是殺死你的人......等一下,你這家伙怎么會出現在這里?”笛猛然一驚。
“我,我復活了!”
“這怎么可能?!人死了怎么可能會復活?!”
“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我就是復活了!”
“哼,你復不復活關我屁事?我對你的事情一點興趣都沒有,滾開!”笛一手推開了南宮心煜。
南宮心煜怒道,“他可是你的父親!你這樣做有何意義?!”
“父親?!我沒有父親,我的父親早就死了!”
索亞斯聞狀大驚,瞳孔逐漸變大,眼神死死地望著南宮心煜,失聲道,“你......你說什么?!”</p>